僵尸的动作太快,瞬间便追了上来。
铛!
布满雷纹的短剑劈在刀脊上,火星迸溅的刹那,我膝弯一软重重跪在八卦台的巽位。
僵尸腐烂的指节擦过鼻尖,腥臭味里混着某种草药气息。
"喀拉"一声脆响,僵尸的玉带钩突然崩断。
僵尸的朝服下摆翻卷如黑云,短剑上的朱砂雷纹亮起一道道血光。
我狼狈地滚向震位,后背撞在青铜卦象上,法刀脱手甩出三丈远。
我来不及去管法刀,开始围着棺椁和僵尸周旋起来。
为今之计,只有等赵无念醒来。
僵尸的速度虽然快,但他转弯却不那么灵活。
依靠着他的这个弱点,我们围着那铜棺转了上百圈。
终于,僵尸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赵无念醒了,并且大喊了一声。
僵尸冲着赵无念一声嘶吼,直接扑了过去。
“无念,它很强!”我大声提醒道。
赵无念点点头,疯狂后退。
后退的过程中,赵无念化为三尾白狐,而后猛然冲向僵尸。
一狐一尸,直接撞在一起,尘土飞扬。
我没有耽误,快速捡起法刀冲了过去。
白狐利爪拍在僵尸后心,金石相击之声震得我耳膜生疼。
僵尸身上那腐烂的朝服碎成蝶群般的布片,露出底下青黑色的鳞状皮肤。
僵尸反手挥剑刺向白狐咽喉,却被我的法刀挡住。
白狐的尾巴也迅速卷住僵尸的双手。
僵尸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它竟生生扯断被狐尾缠住的右臂,断口处喷出的不是血,而是密密麻麻的蜈蚣,他左手的短剑直刺白狐腹部,剑上的雷纹,明灭如呼吸。
"凡哥,就是现在!"
白狐突然人立而起,前爪按住僵尸双肩,把僵尸死死地缠住。
我一个转身,法刀猛然贯穿僵尸后心脏时,我听到玉石俱焚的脆响。
一刀穿心,浓郁的黑色尸气疯狂地涌出。
而僵尸也抓着短剑,在白狐的腹部用力地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