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志似乎看穿了梁叔的心思,笑着问道:“梁青,你是不是还想知道,三公子是如何收买我的?”
梁叔摇了摇头。
既然江志是为了保命而背叛历家,那三公子收买他的手段,自然不言而喻。
“也罢,这些都不重要了。”江志摆了摆手,忽然话锋一转,“对了,那个女娃怎么样了?”
梁叔一愣,疑惑道:“什么女娃?”
“就是历宽找来刺杀三公子的那个女刺客啊。难道她没有动手?”江志挑眉问道。
“清漪姑娘?”梁叔微微皱眉,随即低声喃喃,“可刺杀公子的,不是来自漠北和西域的人吗?”
江志闻言,顿时哈哈大笑,“梁青啊梁青!虽说你一直跟在三公子身边,可你似乎对他还是不够了解啊!”
梁叔眉头一皱,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志却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笑眯眯地说道:“你们啊,都被三公子给骗了~”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吊着梁叔的胃口,让他自己去琢磨。
“该不会……”梁叔忽然瞳孔一缩,猛地抓住江志的手臂,“如果历宽找的刺客只有清漪姑娘一人,那其他的刺客……莫非是三公子自己安排的?”
江志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笑容中藏着说不尽的深意。
梁叔猛然想起,那日在翠烟楼,当刺客闯入时,公子脸上并未露出半分惊讶之色,反而对清漪姑娘的出现显得有些疑惑。
如果那场刺杀真是公子一手安排,那不仅是他被蒙在鼓里,恐怕连国公府和老爷也被公子算计了……
他们前脚刚离开历家,后脚监天司的人便押着历政、历茂兄弟俩回到了府中。
二人面如土色,跪在地上不停地向萧文求饶,“太子殿下!饶命啊!这些东西都是我爹一人所为,与我们兄弟无关啊!”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只装有石头的箱子之中,竟然会多出一个装有真品的箱子。
又恰巧撞上了太子亲自盘查。
萧文闻言,不禁冷笑一声,“好一个父慈子孝!不过,这些东西与你们有没有关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历宽犯的是通敌叛国的死罪!”
“殿下,府中已空无一人。”监天司的人禀报道。
听到这话,历家兄弟俩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江志竟然跑了?
“不过,我们在书房发现了一条密道,并在密室中找到了这些东西,请殿下过目!”
监天司的人将密道中的半箱残次品抬了出来,恭敬地呈到萧文面前。
萧文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就只有这些?没有别的了?”
“回殿下,确实只有这么多。”
萧文虽对数目存疑,但当他翻开箱子时,目光却被一本账册吸引。
他随手拿起,翻了几页,脸色逐渐凝重起来。
“好!好啊!”萧文猛地合上账册,眼中寒光乍现,“看来这些大臣,是当真不把大乾的王法放在眼里了!”
“来人!先将历政、历茂押回监天司,严加看管!其余人,随本宫去抓人!”萧文一声令下,语气中透着威严与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