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臣罪该万死!臣与吐蕃使者私下接触,收受了他们的贿赂……”
萧宇闻言,脸色骤变,眼中寒光乍现,“历宽,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身为礼部尚书,你竟敢通敌叛国!”
“陛下!臣没有通敌叛国!臣只是一时间没能抵挡住**,收了他们的贿赂!但臣真的没有出卖大乾!更没有出卖陛下!”
“历宽,你可知通敌叛国是何等大罪?仅凭你一句没有出卖大乾,朕就能信你?”
张大海眯着眼看着历宽,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要在今日来唱这么一出戏,但此事应该是与陈傲有关系。
只是,他一时想不明白,历宽这么做对国公府究竟有何伤害?
“历宽啊历宽,你让朕如何处置你才好?”
“即便你当真没有通敌叛国,可收受贿赂已是重罪,朕岂能姑息?”
萧宇长叹一声,心中五味杂陈。
历宽是他一手提拔的重臣,今日却突然闹出这等事端,实在令他痛心疾首。
然而,历宽之事无论杀与不杀,如果不能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处置,必将引发朝堂震动,群臣不满。
历宽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紧紧贴在地面上,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陛下,臣知罪!臣……臣只是一时糊涂,未能抵挡住**!臣愿接受任何惩罚,只求陛下给臣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将功赎罪?”
“臣……臣虽收了贿赂,但也因此得知了一些人的不轨之心!臣愿将功赎罪,为陛下铲除奸佞!”
萧宇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哦?那你倒是说说,你口中的奸佞是谁?”
而这时,张大海悄然凑近萧宇身侧,压低嗓音道:“陛下,奴才以为,历大人之事恐怕另有隐情!”
萧宇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哦?此话怎讲?”
“陛下,您可还记得昨日陈傲在翠烟楼遇刺一事?此事本就蹊跷,而据暗卫带回的消息,那些暗杀陈傲的人……并非大乾人士,而是一些西域人士!”
萧宇的目光骤然一凝,“西域人士?你确定?”
张大海点了点头,“回陛下,暗卫的消息向来准确无误。那些刺客虽伪装成大乾人士,但他们的武功路数和所用兵器,皆与西域有关。奴才怀疑,此事恐怕与历大人有些联系。”
“陛下,还有一事。国公府的守卫昨日擒获了两名活着的刺客,现已押送回府。如果陛下想查清此事是否与历大人有关,或许可以从这二人身上入手!”张大海随即补充道。
萧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活口?陈傲这次倒是给朕留了个好线索!”
跪伏在地的历宽迟迟没有等到萧宇的回应,心中愈发忐忑。
今日特地来皇宫找萧宇请罪,就是为了试一试能不能将整个国公府拉下水。
历茂早已将孙启将飘香院和孙家钱庄每月四成利息赠予陈傲一事告知于他。
如果他能巧妙地将此事添油加醋,在萧宇面前描绘成陈家意图用这笔巨资招兵买马、图谋不轨。
萧宇本就忌惮国公府,如此一来必定会对国公府痛下杀手。
历宽正想悄悄抬起头看一眼,却听到萧宇冰冷如霜的声音骤然响起:“来人!把历宽打入死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