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极也不禁眉头紧锁,“有人把你的行踪告诉了历宽……这个人极有可能在府中!”
陈傲摇了摇头,否定了陈武极的猜想:“爹,今日知道我会去翠烟楼的只有梁叔。如果历宽派人在暗中监视我,那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安排好一切。”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陈傲目光一沉,“历家在我常去的地方都安排了刺客。他们只需等待,等我去其中一个地方,便能对我下手。”
陈武极也相信梁叔绝对不会背叛陈家和国公府。
而且,历茂和历政兄弟俩以前和陈傲来往也算密切,同样清楚他常去哪些地方。
只不过,陈武极心中已经开始怀疑起,府中会不会早已被萧家,或是其他想要算计陈家的贼人安插了眼线?
“如果是其他人,我可能不会这么想,但如果是历宽,他倒是有可能会这么做。”
“怎么说?”陈武极依旧怀疑是自己的国公府之中出了叛徒。
陈傲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
马车正好路过现在属于他的飘香院,他目光微闪,继续说道:“历宽可能在平时看起来有些抠门,但在这件事上,他不得不花费大量钱财。”
“只要能把我除掉,他历家就没有了威胁。所以,花这点钱对历家而言,只赚不亏。”
花钱消灾,更何况他对历家来说,可是一个能让整个历家覆灭的大灾。
花这点钱就能除掉他这个灾祸,对历家而言只赚不亏。
往后,他们也能更稳定地收取来自西域诸国的贿赂。
陈傲嘴角微扬,淡言道:“不过,他越是心急,就越不可能真的除掉我。”
“所以,今夜在宫宴上,他才会急不可耐地想要抢在我们之前告我们的状。”
翠烟楼暗杀一事,历宽到底是如何安排的,他们可以先等一等,梁叔今夜留在府中审问那两个存活下来的刺客。
当知道还有两个刺客活了下来,陈武极便迫不及待地想快些回到府中。
梁叔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审问结束了,可能也从两个刺客口中问出了一些关键线索。
陈武极让马夫加快速度,片刻之后总算是赶回到了国公府。
马车还未停稳,陈武极便已急匆匆地跳下马车,步履匆匆地向前走去。
陈傲紧随其后,脸上却悄然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中也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在国公府后院有几间空置的屋子,平时用不上,今日被梁叔用来关押那两个刺客。
“老爷,公子。”梁叔见他们回来,连忙上前行礼。
陈武极急切地问道:“老梁,怎么样?问出些什么了吗?”
梁叔点点头,恭敬道:“老奴从这二人口中问出,背后指使他们暗杀公子的正是历宽。”
“只不过,这二人有些奇特,还请老爷和公子亲自过目。”
说罢,梁叔推开了屋门。
借着屋内昏黄的烛光,陈武极看向被五花大绑的两名刺客。
两名刺客的样貌一看就不是大乾中原人士,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来自南蛮还是西域。
但陈武极已经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激动:“好好好!历宽这是急着给自己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