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大皇子送去太医院!”张大海急忙吩咐侍卫将萧临抬走。
随后,他冷冷地看向王云,“王公子,今日之事,你和王尚书恐怕得给陛下一个交代!”
接着,张大海又命人将飘香院的老鸨找来。
今日之事,必须统一口径。
就说是王云带着大皇子先来挑衅陈傲,并对陈傲动手,陈傲迫不得已才还手自卫。
谁敢不从,那么谁就来做陈傲的替罪羊。
“谁敢有半个字不对,杀无赦!”
……
京城,镇国公府邸。
陈傲的前脚刚迈进大门,一股阴冷的杀气瞬间扑面而来。
“臭老头!你这是要谋杀自己的亲儿子?!”陈傲的声音在院子里回**。
那手持长枪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亲爹,镇国公陈武极。
陈武极的枪法凌厉如风,每一枪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若是换作旁人站在他面前,只怕早已被这雷霆一击刺穿胸膛,成为他枪下的亡魂。
“逆子!你还知道回来!”陈武极怒目圆睁,手中的长枪挥舞得虎虎生风。
“这是我家,我不回来还能去哪?”陈傲一边灵活地躲闪,一边反唇相讥。
陈武极手中的长枪气势不减,势必要教训这个不肖子,“你犯了天大的事,竟还敢大摇大摆地回国公府?”
“我不就是把萧临给废了吗?我不是还给他留了一口气,又没杀了他!”陈傲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几分无所谓。
“住嘴!今日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逆子!”陈武极怒喝一声,长枪如龙,直逼陈傲而去。
在此时,二人听到一声洪亮而有力的呵斥:“都给我住手!”
听到呵斥,陈武极吓得将手中的长枪抖落在地。
在镇国公府之中,唯一能压制陈武极的人,就只有他的结发妻子李铃雪。
“娘!爹他要杀我!”陈傲立刻跑到李铃雪身边,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
“夫人!您不知道这逆子在外面干了什么!那可是要被杀头的大事啊!”陈武极虽然心急如焚,但仍然强压着怒火,和声细气地向李铃雪解释自己动手的原因。
李铃雪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继续对陈武极呵斥道:“那也不能对傲儿动手!你可是他老子!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呢?”
“夫人啊,这孩子就是被你宠坏了呀!”陈武极无奈地叹息一声,但还是按照李铃雪的意思,坐下来,准备好好说说今天陈傲惹下的麻烦。
陈家祖祠,陈武极原本打算让陈傲跪在列祖列宗的灵位前,以示惩戒。
然而,李铃雪坚决不同意。
陈武极无奈,只能将陈傲今日在外惹下的祸事一五一十地告知李铃雪:“夫人,这逆子打谁不好,非要去打大皇子!还把人家给打废了!”
“怕甚?不就是一个大皇子,难道你怕皇帝会怪罪陈家?”李铃雪不但没有斥责陈傲,反而还问起了陈武极是不是怕被责罚。
陈家在大乾朝不仅权高位重,更是皇亲国戚。
凭借这层特殊的身份,李铃雪笃定萧宇会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夫人!皇帝本就对我陈家有着很重的猜忌,这逆子又惹了这么大的事儿,萧宇肯定会抓着陈家不放!”陈武极急得满头大汗,生怕陈家因此事陷入危机。
李铃雪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她深知陈武极的担忧,但依然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此事皇帝最多也只是让傲儿赔礼道歉罢了。”
她微微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怕萧宇,萧宇又何尝不畏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