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下的头有点痒,准备抬手挠挠。”
“就这么点儿破事儿,你们还不忘往本殿下身上泼脏水,还真是穆相养的好狗啊!”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那些人的心上。
殿下休要胡言,你刚刚分明就是要打穆相!”
那人急得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他心里清楚,一旦此事松口,自己在穆海清面前怕是再无立足之地。
说不定还会被楚牧秋后算账,所以必须要将这件事情咬死。
但是楚牧却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
“拿出证据来。”
楚牧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对方心头。
“你刚刚说你最想要做的事,然后就抬手了……”
那人结结巴巴地试图狡辩,声音却因底气不足而微微颤抖。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用余光瞥向穆海清,希望能从这位主心骨那里得到些许支持。
楚牧不等他说完,便猛地一拍轮椅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周围众人皆是一颤。
“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
楚牧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仅凭我一句话,一个抬手的动作,你就断定我要打穆相?”
“你是认为在场所有大臣的眼睛都是瞎的吗?”
楚牧的声音在宫门外回**,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殿下抬手,就一定是要打人?”
楚牧目光如炬,灼灼地扫视着眼前这群人,声如洪钟般质问道:“难不成在你们眼里,抬手的动作就只意味着暴力相向?”
“就不能是我想拉着穆相,和他唠唠家常,叙叙旧情?”
楚牧一边说着,一边大幅度地挥了下手臂,那动作充满了夸张与讽刺,仿佛在向众人展示抬手这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有着无数种可能。
不少人脸色一黑。
你这话你自己信吗?
“莫非在尔等的眼中,我就是个嚣张跋扈、不讲道理的狂徒不成?”楚牧继续追问。
他的语气愈发凌厉,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楚牧这一连串的声声质问,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得那些人脸上火辣辣的。
他们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理屈词穷,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回应。
他们确实是如楚牧所说的那样想的,在他们刻板的认知里,楚牧这位战功赫赫却行事风格强硬的二皇子,抬手就意味着要动粗,要教训人。
可这话,他们怎敢说出口?
一旦承认,那便是对皇室的大不敬。
若是无人的地方、或者自己人的地盘,狂也就狂了,偏偏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根本无可辩驳。
在等级森严的朝堂之上,这可是重罪。
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甚至丢掉性命。
“吃着我楚家的饭,护着穆家的主子。”
楚牧继续说道,看着站出来的那几名大臣,语气愈发冰冷,眼神如刀般扫过那些人。
“本殿下一定会在陛下面前,狠狠地帮你们请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