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藤村连续多年的儿童意外溺水案,竟然是蓄意谋杀。
这可是七起命案啊!
信息一旦传出,只怕会引起整个市局,乃至于江海省厅的震动。
按照庄海的性子,后续的案件收尾工作,说不定会交给他处理。
集体二等功是板上钉钉了,如果领导在后面推一把的话,他岂不是能更进一步。
一想到所长的职位,他激动得心脏怦怦乱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牛文泽是怎么回事?”庄海发问。
“牛文泽?”马春花面露迷茫,迟疑了片刻后:“你说的是那个牛鼻子老道?”
庄海点了点头:“是你逼迫他自杀的吗?”
“不是!没有!别胡说!他是我亲家公,我害谁也不会害了他啊!”马春花连连摆手。
无需要审问,马春花就将她知道的关于牛文泽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当年连续几起儿童溺亡事件后,整个鲁藤村笼罩在被诅咒的阴影下,家里条件可以的,早已经搬出去到镇上买房子了,剩下的人也是人心惶惶。
眼看着再这样下去,村里就要没人了,村长坐不住了。
不知道从哪里把牛文泽请过来了。
别的不说,牛文泽的卖相不错,有点像年轻版的九叔,再加上能说会道,把整个村里人虎得一愣一愣的。
开坛做法,说暂时镇住了水鬼娘娘,又收了村里一万块钱的红包。
参加完村长家的酒宴,喝得醉醺醺的牛文泽,拒绝了众人留宿的请求,骑着摩托车就走了,结果喝大了的他,鬼使神差地来到了马春花家,看到了于大妞。
虽然于大妞的相貌,嘴歪眼斜地发生了不少变化,但是脖子上那块造型特意的胎记错不了。
他一眼认出了自己的女儿。
抱着于大妞就嚎啕大哭起来。
马春花吓得一大跳,害怕儿媳妇吃亏,她拿着铁锹准备拍翻牛文泽的时候,一眼认出,这个人就是白天在村口跳大神的道士。
牛文泽眼看着起了误会,连忙将于大妞是他女儿事情说出来,而且还说出了于大妞身上的胎记。
因为于大妞从被她捡来后,就一直被她关在屋子里,很少出外活动,身上的胎记也只有她家里人才知道。
这厢相认,属实是意外之喜。
本来牛文泽想要把于大妞带走的,但是大仇未报,马春花怎么可能答应,她借口婆媳二人生活多年,有了感情不是母女胜似母女,而且于大妞对于他这个陌生人非常警惕。
眼看着强拉不走,牛文泽也只能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把身上所有的钱财,都交给了马春花,让她照顾于大妞,也没有留宿,趁着夜色就走了。
而后,牛文泽隔三岔五,就深夜过来看望女儿。
每次都是带着钱财和不少生活用品。
因为马春花家远离村落,所以深夜有人到访的事,村里人也没有注意到。
两人最后一次碰面,是一个星期前。
那时候蛰伏了整整两年的马春花,总算找到了机会,操纵于大妞淹死了最后一个目标。
整个鲁藤村彻底炸开了锅,家里有小孩的携家带口的都走了,留在村里的只剩下孤寡老人。
这一次村里没有找牛文泽,牛文泽主动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