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庄海的实力,或许可以看出来什么端倪。
所以抱着死马当活马医,通过包天瑞要到了庄海的联系方式,壮着胆子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把卷宗资料发到我警务通的邮箱,我看一看。”庄海说。
没过两分钟,黄婉晴发过来一份邮件,里面有几份文档。
里面是报案人的材料,以及证人的笔录,剩下的则是黄婉晴拍下的死者照片。
庄海先看了报案人的材料。
事情发生在三天前,镇海市浦海区的一个小渔村。
死者叫牛文泽,今年52岁,单身未婚。
这家伙年轻的时候游手好闲,后来半路出家,在外面当了几年道士。
因为嘴皮子利索,再加上在道门里学了点画符驱邪的手段,在当地也是小有名声。
一个星期前,牛文泽接了一个去鲁藤村的活。
按照报警人的话来形容,鲁藤村那地方邪乎,不吉利,有讨命鬼。
每次村里有男孩溺亡,都要找他做法事,次数多了得罪了水鬼娘娘。
这次牛文泽去了鲁藤村,回来没两天,夜里就投河自尽了。
报警人似乎对鲁藤村极为忌惮,语焉不详。
倒是在第二个证人的笔录里面,详细地提到了鲁藤村。
鲁藤村是一个被诅咒的村子。
从十年前开始,村里的男丁活不过十岁,就要溺水身亡。
这些年前前后后,有七个男孩,在十岁生日前溺水身亡,有不少家里有不到十岁小男孩的,吓得干脆搬出了村子,但是仍然没有逃过这个诅咒。
当地人谣传,是多年前村里挖水库的时候,动了水鬼娘娘的庙,娘娘生气了,要村里血脉断绝,所以降下了惩罚,让手下的小鬼收人,什么时候收满了十个小孩,什么时候水鬼娘娘才会满意。
看到这个说法,庄海眼里满是不屑。
没有受过教育的人群,总是容易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
不过连续七个小孩,在十岁生日前溺亡,却引起了庄海的警觉。
他脑海里的侦探殿堂,秦风、L,还有kiko,同样觉得不可思议。
L双腿蜷曲蹲坐在椅背上,指尖夹着一块巧克力送入口中,糖纸在手中神经质地揉搓着:“我觉得这件事情,有问题,你们俩怎么看?”
“你……你说得不错。”秦风清了清嗓子:“虽然……农村孩子夏天玩水溺……溺亡常见,但每……每次受害者都是不到十岁的小男孩……这……这种一致在统计学上几乎不成立。”
KIKO嘴里叼着棒棒糖:“Bingo!一个巧合叫意外,一堆巧合那就是bug!一两次还能骗骗系统,但这么密集的‘随机事件’,100%人为的!”
“死……死者类型单一,排除意外的话,仇杀的面子很大。以此我推断行凶者的身份,有以下几种可能。第一个就……就是失独家庭,因为子女夭折,所以对他人美满的家庭心生嫉妒。第二种是没有生育能力的家……家庭,因为心生妒忌,导致心灵扭曲,对其他人产生报复心理。第三种则是有人和鲁藤村有仇,鲁藤村是几乎全村都姓鲁,他想要让鲁家人绝……绝后,所以故弄玄虚,专挑小孩子动手。”秦风分析道。
L拍了拍手掌:“非常精彩的分析。”
“如果认定连环的儿童溺水案是谋杀的话,那么牛文泽前脚去了鲁藤村,后脚就自杀一事,看来后面也有隐情。只是幕后真凶的动机是什么?”KIKO说。
秦风脑洞大开,推测道:“你……你们说没有没可能,牛文泽发现了凶手,但是凶手身份特殊,他被捏住了把柄,或者有什么威胁,他被逼无奈所以只有自杀?”
不愧是在Crimaster侦探排行榜上排名第二的人,他的嗅觉极其敏锐。
秦风话音刚落,庄海翻完了黄婉晴发来的现场照片。
最后一张照片是死者的遗物,其中有一张巴掌大小的黄纸,黄纸上用朱砂密密麻麻地画着四行看不懂的字符。
那上面结合了汉字、符号和各种抽象的图形。
庄海只当这张黄纸,是普通的道家符文。
秦风却好像是踩到烧红烙铁的猫般,整个人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