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芳玲也冲到了身前,一拳向着游良才的面门轰去。
两人的连击,让游良才首尾不得兼顾,再加上又有潘战旗在一旁虎视眈眈。
游良才目光一凝,侧身闪过的同时,屈膝沉肩,重心压在了左膝处,右脚向后一脚,猛然踩踏地面。整个人以蛮牛冲锋之势,使了个并不标准的铁山靠。
左肩狠狠地与常健的飞踢撞在了一起。
“嘭……”
一声闷响出来。
常健感觉自己撞中的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辆疾驰而来的泥头车。
身在空中无从借力,在那股汹涌澎湃的怪力下,他整个人倒飞出三米开外。
脚下是坚硬的水泥地面,以这种脊背着地的方式,重重摔下,运气不好非死即残。
常健连忙紧缩身子,将手护在了后脑勺处。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得七荤八素的时候,庄海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大手在常健背后一托,就将那份惯性卸去,将他整个人扶了起来。
“谢了!海哥!”
常健满脸涨得通红,心中即感激,又觉得尴尬。
本来想在庄海面前表现一番,结果拉了坨大的。
刚才要不是庄海搭了一把手,他铁定摔得够呛。
而就在这时,场上形势突然变化。
就在游良才用铁山靠,硬碰硬将常健撞飞的时候,拖着一条瘸腿的潘战旗,突然爆发出不可思议的速度,一瞬间就冲到了游良才的面前。
双手探出,五指宛若鹰爪般扣住了游良才的双肩。
游良才奋力挣扎,没有挣脱,而就在这时,潘战旗腾身而起,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膝,向着他胸口猛然撞去。
这一下,势若蛮牛。
若是被他正面击中,只怕当场就要肋骨碎裂了。
游良才避无可避,匆忙间只能将双手格挡在胸前。
一股巨力袭来,游良才只觉得双臂就好像被铁锤击中般,酸疼涨麻差点失去了知觉,身体更是蹭蹭蹭,一口气向后连退了数步。
他目光一凝。
刚才小看了潘战旗,没想到这个死瘸子,下起手来,竟然是三个人里面最狠的一个。
不过也正好借驴下坡,他趁着倒退的这几步,和三人拉开了距离,转身就向着十余米开外的房间冲去。
“追!别让他跑了!”余芳玲怒喝道。
差点受伤的常健,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他一把操起手铐,将两个铐环并拢在一起,五指穿过将手铐当做指虎,戴在了右手上,眼中杀气腾腾,向着游良才的背影追了过去。
对着身后的脚步声,游良才充耳不闻。
眼看着距离他住的房门越来越近,十米、九米、八米……,游良才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房门后就藏着一把双发猎枪,而且床下还藏着一些家伙事。
只要拿到家伙事,形势就会逆转过来。
游良才眼神狞然:“踏马的,这帮人动作电影看多了,抓我竟然不动枪,那就不是能怪我了!既然身份暴露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了这帮家伙,抢了他们的车,逃亡东南亚!”
这时三人中,常健的身形最快,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后。
常健带着指虎的右拳,一记黑虎掏心,朝着游良才的后背砸去。
游良才就好像背后长眼一般,侧身闪过。
他腰腹发力,身形猛然扭转。
强大的力量自脚下升腾,右腿如同皮鞭般,向着常健的脑袋抽去。
常健一招落空,暗叫糟糕,连忙向后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