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实力,寻常的几个壮汉都无法近他的身,结果他竟然没有发现黑影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如果刚才黑影动手的话。
一想到这里,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
就在这时,只见齐天解下腰间那个布满了油渍的小鼓,在手中轻轻把玩着。枯瘦如同鸡爪的手指,在小鼓上有节奏地轻轻拍打了几下。
隆巴代只感觉头脑里,一阵剧痛袭来,就好像万蚁啃食着他的大脑,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痛得他嘶声惨叫着。
剧烈的疼痛下,他的额头青筋暴起,面目狰狞,眼睛似乎都要从眼眶里爆出来了。他就好像一只蚕蛹般,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不断地挥拳捶打自己的脑袋,想要让自己好受一点。
不过此举非但没有让痛楚有丝毫减轻,反而那股剧痛更加的波澜壮阔。
隆巴代浑身不受控制的抽搐,空气中充满了一股刺鼻的骚腥之气,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竟然抵挡不住痛楚的折磨,竟然当场失禁了。
惨嚎声响彻了整个苗寨。
寨里灵性的灯火,也连忙熄灭了,只能听到隆巴代如同受伤的野兽般,不断发出痛苦的嘶嚎。
“父亲!父亲!”
一个穿着传统苗族服饰的少女,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看到隆巴代痛苦的模样,阿玲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哀求道:“龙头大爷,求求你放过我父亲吧!求求你饶了他吧!只要你饶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齐天收手。
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隆巴代,总算是捡了一条命。
他就好像即将溺死之人,被人捞上了岸一样,躺在地上无力地大口喘息着。
“你过来!”
齐天对着阿玲招了招手。
尽管内心中充满了恐惧、害怕,还有深深的厌恶,但是阿玲丝毫不敢表露出来。她就好像一只脆弱的幼兽,低着头,怯生生地来到了齐天的身前,跪伏在对方的脚下。
“阿玲!不要啊!”
隆巴代虎目含泪,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手脚完全不听使唤。
齐天伸出鸡爪般的右手,用食指挑起了阿玲的下巴,仔细地欣赏着。
少女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鼻梁秀挺,红唇纤薄,白嫩的皮肤,满满的胶原蛋白感。
“怎么?你不愿意吗?”齐天的声音,冰冷的如同地狱里的恶魔。
阿玲眉头紧皱,紧咬着下唇,豆大的眼泪不断地从眼角低落。
被一个年龄足以当她爷爷的人无所欲为,那种羞辱根本践踏着她的心灵。
齐天的呼吸粗重,眼睛中布满了血丝,已然是意乱情迷。
就在这时,阿玲的右手缓缓地伸到后腰,从腰带里面抽出来一把匕首。
阿玲的动作快如脱兔,匕首挥动,迅速地向着齐天的脖子抹去。
只见一道寒芒闪过,匕首即将割破齐天脖子的瞬间,阿玲整个人突然像石化了一般,整个人定格在了原地。
“就凭你也想杀了我?你进来时,我就已经看穿了你的花花肠子。”
齐天不屑地冷笑着,他枯瘦的右手搭在了阿玲的脖子上。
雪白如同白玉般的脖子上,出现了一团巴掌般大小的黑色蛛网,那些黑色蛛网深深地没入到她的皮肤下面,渗透到她的毛细血管,始作俑者是一只半个指甲盖大小的青绿色蜘蛛。
蜘蛛沿着齐天枯瘦的手指,快速地爬进了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