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芳玲来到门口,摆摆手喊走平头警察。
被架在台上的小张,见有台阶可下,连忙走出来审讯室。
结果一出门,看到庄海后,他顿时被吓了一跳。
“卧槽,这人是谁?怎么这么壮?”小张心中骇然。
他这两天几乎衣不卸甲地待在讯问室里,并不知道庄海来到正阳市的消息,所以也没认出来对方。
两人前后脚进了讯问室。
看到进来的是一个比男性还要魁梧的女警,林二河却仍旧是嬉皮笑脸,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不过他的笑容并没有维持太久,几乎瞬间就定格在了他的脸上。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如同棕熊的男子,大踏步走了进来。
随着庄海进入审讯室的一瞬间,整个房间里就好像进了冷库一样,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扑面而来。
原本还嬉皮笑脸的林二河,只感觉呼吸一窒,胸口宛如被铁锤狠狠敲中一般,脸色已然是一片惨白。
“你…你们想要干什么?”
强烈的不安感,林二河吓得身形往后挪动着,不过被审讯椅牢牢铐住的他,一切的挣扎只是徒劳。
庄海急于完成任务,一句废话也懒得多说。
“看着我的眼睛!”
庄海一声怒喝,宛若九霄中响起了一记惊雷。
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正林二河更是首当其冲,只觉得头晕目眩的。
就在这时,他惊恐地发现,庄海的双眸中,地狱之火熊熊燃烧。
下一秒,地狱业火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林二河的灵魂,瞬间卷入其中。
无从挣扎,无从逃跑,他的灵魂在地狱业火中捶打煅烧,随后又想手撕面包一样,被片片撕裂。
极致的痛楚,让他痛不欲生,但是他就好像失去了声带一样,就连一声蚊蝇般的惨叫都发不出来。
几乎顷刻间,他的心灵防线便被洞穿。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放我吧!”
林二河全身就好像从河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空气中充满了刺鼻的骚腥味,这家伙竟然被吓尿了。
已经见过庄海审讯犯人的手段,余芳玲已经见怪不怪了。
常健更是司空见惯。
但是那个叫做小张的平头新警,还有那个新警纪修文,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咕咚…”喉咙艰难地咽下口水,纪修文心中想道:“我…我不是在做梦吧!囚犯这就打算承认了?啥也没做,到跟前就是大喊一声吗?难道办案的时候,嗓门大才是关键吗?”
一旁的小张,同样是狗熊所见略同。
他心中想道:“我明白了,原来我平时操作错了,对于林二河这种浑蛋,拍桌子瞪眼是吓不住他了。得嗓门大才行,张翼德当年当阳桥上一声吼,喝断桥梁水倒流。一声吓死了曹老板身边的夏侯杰。我得学着点,回头就让女朋友给我准备点润喉糖,我得早晨起来吊吊嗓子才行。”
庄海可没有心思去关心,自己这套独特的审讯技巧,是不是把这两人是不是带歪了。
他现在只关心他的系统任务,审讯任务完成了110,还有九个没有完成。
“办案区还有其他没有招认的吗?带我去看看,还有通知辖区所有派出所,他们派出所办案区里,凡是没有招认的嫌疑人,不论是违法还是犯罪,全部都送过来。”庄海说。
闻言,现场的众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庄海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