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枪支弹药以外,现场清缴出200公斤的毒品,还有制冰的相关原料上千公斤。
就在众人清点现场的时候,魏局长那边打来了电话,通过高速公路的摄像头,发现疤脸带着司机,从羌明市上了高速,开始返回。
羌明市距离临海市,仅仅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
“按照我俩原来的计划,是等把脸回来后将其一网打尽的,不过八连这个人生性多疑,你把他的老巢端了,他若是发现端倪,逃跑的话就麻烦了。”潘战旗说。
对于疤脸,他颇为忌惮。
多年前的警匪追击中,疤脸可是一边开车,一边和他枪战,那场枪战最终以他的好友林波战死,他右腿落下残疾而告终。
庄海说:“你的意思说,我们在半路设伏?”
潘战旗点了点头:“不错,我建议在高速公路收费站设伏,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庄海觉得他言之有理,便点头答应了。
半个小时后,临海市的高速收费站。
“做好准备!目光还有三公里就要下高速了!”
耳机里面传来庄海的声音。
二大队的成员,和凤来县局的刑警队成员,在潘战旗的带领下,分散埋伏在收费站的各个岗亭里面。
而身为此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庄海整藏身于收费站的顶棚之上。
他目光落在远处的高速匝道,只要疤脸的货车一到,就会立即陷入到他们的包围圈。
此时,高速上一辆小货车正在快速行驶着。
坐在副驾驶,一个脸上有着狭长刀疤的中年人,正抱着一块猪头肉狼吞虎咽着,宛若饿死鬼投胎一般。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疤脸。
疤脸的心情很不爽。
虽然这一趟收入了将近七十万,他的下线又新发展了一批新的瘾君子,接下来的日子,出货量要增加一层以上,按理说他应该开心的,但是一想到马伟杰黑吃黑,把近百万的毒资输得精光,他就气得想要骂娘。
为了确保毒资安全,他以往都是深居简出的,这一次也不得不抛头露面了。
“疤哥,听说月下湾来了几个大洋马,还有东南亚的雏,我跟秃鹫约好了,晚上去爽一把,你去不去?”花三说。
“我对玩女人不感兴趣!”疤脸咽下嘴里的猪肉,结果吃得太快噎住了,连忙拿起一瓶啤酒,吨吨吨地猛灌了几口,方才心满意足的松了一口气。
花三拍了拍方向盘说:“疤哥,不是我说你,你说你赚这么多钱,连女人都不想搞,每天就惦记着一块猪头肉,赚这么多钱图啥啊!”
“我从小穷怕了,我爹是个烂赌鬼,我妈在我两三岁的时候就跑了。家里家徒四壁,十岁前一天到晚只能穿双凉拖鞋,连双袜子都没有,就算是下雪天也不例外。”
“我十一岁那年,邻居家的陈寡妇炖了一锅猪头肉,我闻到肉香味馋得不行,站在她家门口就挪不动脚了。陈寡妇就骗我说,让我帮她给她家的菜园翻土,等她肉做好了,就分给我一碗。你知道从小没吃过一口肉,我当时有多想吃上那一口吗?我就傻傻地帮着她翻了一上午的土,结果总算炖好了,我以为能吃上肉了,我回家去那碗,陈寡妇把我碗甩了,还骂我贪吃不要脸,跟我那死鬼老爹一个德行,当时正是饭点,全村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我哭着跑回家,结果我那死鬼老爹嫌我丢人,又踹了我一脚,打了我几巴掌。我从此以后,就发誓我这辈子一定要当有钱人,绝对不能被人欺负。不过从此之后,我就好上这口猪头肉了。”
花三恍然大悟:“难怪你一天三顿猪头肉呢!不过疤哥,你家邻居也真够损的,连小孩都欺负。这种人一定会遭报应的。”
“她也没嘚瑟两天,当天晚上,我是越想越气,我翻到她家院墙里,把从街上偷来的老鼠药,倒进了她家厨房的铁锅里。第二天她全家中毒了,那时候白天全村忙着收麦,她们母女俩倒在地上求救,我就骑在墙头上,一面吃着红薯,一面看着她俩趴在地上向我哀求,最后慢慢死在我面前。”
疤脸说着,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狰狞。
花三闻言,浑身一个哆嗦,方向盘差点跑偏。
知道疤脸凶残,但是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的时候,竟凶残到这种地步。
被勾起往事的疤脸,不小心将自己往日的痛楚暴露在手下面前,自知失态的他,面色一沉,冷冷的道:“好好开你的车!”
花三吓得面色煞白,专心开起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