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上学的时候,她便听老师讲过类似的案例,而治疗方法便是用去骨瓣减压术,说白了就是去除部分颅骨,为肿胀的脑组织提供空间。
于是姜安安便趁着人都不在了之后,委婉地提了下这个方法。
听完她的话之后,李副院长愣住了。
“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姜安安才得知刘守业的病情多久啊,居然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边想出了这个治疗方法。
而且这个方法实在是太新颖了,顶多是在国外有过实操,国内是从来没有过的啊!
“我……我之前看报纸的时候看到的。”
姜安安扯了个借口。
“什么报纸还有讲这种的?”
李副院长更是好奇。
姜安安就怕他刨根问底,于是便说是朋友给的国外报纸。
闻言,李副院长才算是不再问了。
他也知道姜安安是做生意的,朋友多,能弄到一些国外的报纸也很正常。
“你说的这个方法很有建设性,我今天和几个医生讨论一下,要是可行的话,这几天我就问问家属意见动手术!”
李副院长站起身来。
如果能够用这个办法让刘守业苏醒过来,那么往后很多因为脑部受伤而昏迷不醒的病人便有了一个新的治疗方案!
姜安安点点头。
——
几日后,李副院长那边和医生们的商量结果都出来了,大家一致认为这是个不错的方案,于是便叫来了赵春梅,问她愿不愿意试试。
赵春梅怎么可能不愿意。
这可是动手术让自己儿子醒来啊!
而且鹤城医院这边将这场手术定为了院里的重要项目,费用全部由医院出!
赵春梅更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回了四合村之后,村委那边的布告栏贴出了最新的大棚种植名单,很多村民围在那边研究有没有自家的名字。
赵春梅瞥了眼,想着怎么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名字,毕竟自己当初对姜安安做了那些事。
叹了口气,她便打算回家去了。
却不成想就在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姜安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