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屿她怎么敢?!”
刚才还对木芙蓉的话将信将疑的其他宗门修士,此刻看到这铁一般的“证据”,顿时怒火中烧!
他们自动忽略了签章不清等疑点,认定了就是南屿阳奉阴违,克扣了本该给天玄宗的资源!
“岂有此理!竟然如此欺瞒师尊,苛待盟友!”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真是无耻!”
“就这样还当首席弟子?归元宗未来若交到她手上,还有我们的活路吗?”
“呸!枉我们刚才还觉得她说话有道理!”
唾骂声、鄙夷声如同潮水般涌向台上的南屿。
就连天玄真人,也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账册。
对玄诚道尊怒道:“道兄!这便是你归元宗的诚信吗?!这便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玄诚道尊看着那账册,脸色第一次彻底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如刀地射向南屿。
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南屿!这作何解释?!为师交给你的东西,去了何处?!”
木芙蓉在心中狂笑,脸上却露出悲愤绝望的表情,哭道:“师尊!您现在相信了吧?”
“师姐她……她不仅欺辱我等,更是连您的话都当做耳旁风啊!”
所有证据似乎都指向了南屿。她站在雷霆之下,面对着千夫所指,仿佛已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魏无忌看着那账册,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南屿,眉头紧锁。
心中的违和感越来越强,却一时理不清头绪。
台下怨气冲天,众人对南屿的鄙夷和不耻达到了顶点。
然而,南屿面对这几乎能将她淹没的指责浪潮,只是微微抬起了下巴。
眼神冰冷地扫过那本漏洞百出的账册,以及台下义愤填膺的众人。
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嘲讽的弧度。
南屿的目光扫过那本漏洞百出却触目惊心的账册。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浓浓讥诮的弧度:“呵,连我都没料到,这出入……竟能大到如此地步。”
她的语气平静,却像是一滴冰水落入滚油,瞬间引爆了全场积压的愤怒!
“证据确凿!还想抵赖?!”
“无耻之尤!”
“玄诚道尊!您还要包庇她到几时?!”
“如此品行,怎配为首席!”
唾骂声、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天雷台的顶盖。
天玄真人更是怒极,指着南屿,对玄诚道尊喝道:“道兄!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要纵容她吗?!”
就在这群情汹汹、几乎要失控的时刻,玄诚道尊缓缓上前一步。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目光深沉地看向南屿,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严肃。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屿儿。”
他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部分喧嚣,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南屿:“为师只问你最后一次。”
“这些事,你到底,做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