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终于有天玄宗弟子忍不住,愤愤出声,“您就别再逼大师兄和木师姐了!”
“就是!他们……”
话未说完,木芙蓉却像是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与“委屈”。
猛地一跺脚,带着哭腔道:“你们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留在这里的!”
说罢,她掩面转身,哭着跑开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残破的殿宇之后。
魏无忌看着她离去背影,满脸尽是茫然与疑惑,完全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如此。
他身旁的几位师弟却急了,纷纷上前:“大师兄!你还愣着干什么!”
“快去追啊!木师姐都是为了你才……”
“是啊师兄!人家一个姑娘家,为了你不惜离开归元宗住到我们这破地方,如今受了这么大委屈,你怎能无动于衷!”
这几句话声音不高,但在场皆是修士,听得一清二楚。
其余宗门的修士们顿时交换了眼神,心中皆道:原来如此!
竟是这般三角纠葛!
魏无忌是为了这位木仙子,才当众悔婚!
难怪了……
天玄真人听得这些话,再看弟子们的神情,气得浑身发抖。
脸色由青转红,指着魏无忌:“你、你们……这……成何体统!”
魏无忌看着师尊震怒、同门误解、众人窃语,只觉百口莫辩,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他长叹一声,声音疲惫而沙哑:“师尊,道尊,悔婚之事,是我一人之决,与木芙蓉师妹……无关。请……莫要再强求了。”
他再次深深一揖:“弟子……心绪纷乱,想独自冷静片刻。”
说完,他不顾身后师尊的怒喝和众人各异的目光,也转身大步离去,背影竟有几分仓皇。
无关?
此刻,无人相信此事与木芙蓉无关。
待魏无忌身影消失,天玄真人强压怒火,对着玄诚道尊深深一揖,满面羞愧:“道兄,老夫教徒无方,实在……无颜面对……”
他猛地转向自家那些犹自愤愤不平的弟子,厉声喝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从实说来!”
一名年轻弟子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大声道:“师尊!您为何非要强行拆散大师兄和木师姐?”
“他们二人早已情根深种!木师姐为了大师兄,不惜得罪南屿仙子,被重伤驱逐出宗!”
“大师兄为她悔婚,有何不对?难道非要攀附归元宗首席,才算正确吗?!”
“放肆!”天玄真人怒极,却也被这番话中的信息震得心神剧颤。
玄诚道尊静立一旁,目光掠过面无表情的南屿。
又看向那弟子义愤填膺的脸,最后望向木芙蓉离去方向,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深思。
【又是这种不要脸的伎俩吗?】
【前一世如此,如今又是如此。是不是又要让所有人都相信她,迫害自己?】
【难道,就注定要被误会,被众人排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