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脸上瞬间青红一片。
梗着脖子大喊:“胡说八道。”
“谁跑了。”
“老夫我是智囊,我又没有战斗力。”
“关键时刻,不成对方俘虏,我就是大功臣。”
莫翻了个白眼。
黄芪脸上满是疑惑之色,忙问:“谁?”
“你们在和谁说话?”
只是,没有人回答她。
几个人走出院子,刚走没几步,莫又折回去。
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把铲子。
南屿的修行,早已经过了辟谷期。
吃不吃东西,都一样。
只是吃东西,本就是一个享受的过程。
更何况,莫对食物格外钟情。
再加上如今多了一个黄芪,她拿一顿不吃,都能虚弱到昏迷。
没了牛车,只能步行。
来到街上,大肆采购。
街道尽头传来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转眼间,一大群身着甲胄的官兵如潮水般涌来。
金属碰撞的声响混着粗重的喘息,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官兵们训练有素,眨眼间便将南屿几人团团围住。
黄芪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看来是那对夫妻报官了。”
“没办法,谁让我们毁了人家的房子。”
南屿沉默不语,眼神却警惕地打量着这群不速之客。
这一次来的军队,与平日里所见的护城军截然不同。
为首的几人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竟是修行者。
围观的百姓见状,纷纷发出惊呼。
“他们是犯了什么罪,竟然惹来了这么多官兵?”
“看为首那几人,莫不是宫里的人?”
窃窃私语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南屿表面上神情平静,内心却暗暗戒备。
为首的修行者掏出一张画像,目光在画像与南屿之间来回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