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卡在喉间,他抬头时,正对上南屿的目光。
南屿薄唇轻启,字句如冰棱:“让开!”
话音未落,清江子已连滚带爬地退到三丈开外,枯瘦的手指攥着染血的衣摆,却固执地不肯挪动半步。
“唰——”
破空声骤起,四名佩着玄铁令牌的修士如鹰隼般掠至南屿身前。
为首的灰衣人故意将长剑横在她颈侧:“什么意思?”
她挑眉时,额前碎发扫过凝结血痂的眉骨,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清江子忙不迭躬身:“求求恩人不要误会!”
“听闻您的事迹,我日夜难安。”
他抬手抹了把额角冷汗,腕间的和田玉镯撞出细碎声响。
“如今我定能保您周全。”
说罢,浑浊的老眼里浮起谄媚的光。
“少主人,何必跟这小丫头废话?”
右侧修士嗤笑一声,刻意用剑柄挑起南屿垂落的发梢。
“不过是个杀红眼的疯婆子,也配让您纡尊降贵?”
南屿垂在身侧的手指突然蜷起。
无形的灵气如蛛网般骤然收紧,两名修士尚未看清她出手的轨迹,便觉喉间一凉。
温热的血珠飞溅在青石板上。
两人的头颅带着惊愕的表情滚落在地。
身躯却还保持着举剑的姿势,僵直片刻后轰然倒地。
冰冷的尸体落在地上,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期间,甚至都没有人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跟随者清江子来的修士,急忙上前,将他团团围住,保护在身后。
“都给我退下!”清江子怒吼一声。
看向南屿,语气坚定的说:“她不会伤害我。”
南屿好笑,指着那两个废物:“很显然,你保护不了我。”
清江子羞愧的低下头。
惭愧的说:“还请您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暂且喝一杯茶水,在离开。”
“好吗?”
他抬头,脸上满是恳求。
南屿扭头看他,声音冰冷不带半点感情:“曾经?我没有曾经!”
“别烦我!”
她说罢,当即往前走。
“有一个人,他能够帮你寻找魂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