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你的意思是要比一比?”南屿问。
“比画就比画。”浩天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羁。
“就怕到时候输了,你不敢跟我走,反而要跑。”
说罢,他身形一晃,已然站定在场中一处空旷之地。
指着南屿说:“来!”
“我就不来了。”南屿摇摇头,眼中满是不屑:“这种欺负人的事情,我就不做了。”
“我来,不如他来。”
南屿说着,对药奴招招手。
药奴即刻到了跟前。
南屿附耳轻声说:“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简药奴人都傻眼了。
满脑子嗡嗡的都是这句话。
南屿却再无多的话,只是指了指前面,示意药奴过去。
药奴满脸迷茫,还是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坐在了浩天的对面。
浩天收敛了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眼神中罕见地透着专注与凝重。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迅速结印,周身灵气环绕,在他指尖上,还跃跃着一处金光。
随着法诀的掐动,他周身的气流开始缓缓涌动,指尖金光,也如同丝线一般,慢慢的扩散开来。
一根根如同触须一般,试探着靠近药奴。
药奴静静地看着浩天,双眼依旧如同平日那般,清澈见底。
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对浩天施展的术法既不抗拒,也不好奇。
心里面反复地想着,刚才南屿话里面的意思。
浩天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眉头微微皱起来。
在他的“灵视”之中,药奴周身似被一层厚重的迷雾所笼罩,那迷雾透着神秘与未知,层层叠叠,仿佛隔绝了时空。
无论他如何探查,只有一片混沌般的白。
然而,随着深入探究,浩天只觉一股强大而又陌生的力量猛地反弹回来。
他身形一晃,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雪,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药奴见状,清澈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疑惑,微微倾身向前,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声音依旧平淡。
浩天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苦笑着摇了摇头。
重新睁开眼睛,眼中的疲惫与无奈清晰可见。
可他依旧不甘心,抬手除掉嘴角的血,不要命般催动术法。
非要将其中渊源探查明白不可。
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面前的人相当配合,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毫无保留,这种人,更容易窥探。
然而事情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浩天脸上冷汗滚落。
手中法诀掐得也是越发的快,不禁惶恐起来。
只是,不管他法诀掐得多快都没用。
“这……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