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莓:“……”
所以,他打算住这里不成?
许莓下意识看向秦司宴,却见对方正皱着眉看自己。
好像有点不高兴。
是因为陈简不请自来吗?
正想开口,听到秦司宴开了腔。
“为什么不吹干头发就下楼?你以为自己还是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皮实吗?”
许莓:“……”
他不高兴,是因为自己没吹干头发就下楼?
没等她说话,秦司宴又对从房间里出来的李婶道:“李婶,这是许老师的弟弟陈简,麻烦你帮他收拾一间空房间出来。”
“哎,好。”李婶连忙应声。
秦司宴扭头看向许莓,“跟我上楼。”
许莓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先跟了上去。
“你干嘛凶我姐?”
陈简见许莓一副小媳妇的样子,不悦道。
“我带你姐去吹头发。”
陈简:“……”
好吧,他凶姐是因为关心?
他到底是阻止呢,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楼上。
许莓看着秦司宴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隐约猜到了什么。
这男人,该不会要上手给自己吹头发吧?
果然,秦司宴拿起了吹风机,对她说,“坐下,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不用,我又不是潼潼,我自己会吹……”
话还没说完,秦司宴长臂一伸,就将她摁在了沙发上。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嗯,你不是潼潼,你比她还让人操心。”
许莓:“……”
谁要他操心了?
不是,她让他操什么心了?
许莓张嘴想抗议,可秦司宴已经打开了吹风机。
微凉的指腹穿过她柔软的发丝,轻轻梳理着。
伴随着暖风机的呼呼声,吹乱了她乌黑透亮的披肩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