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的回答和我的问题有关联吗?”
“我认识时许莓时,她才十二岁,很小的一只。”
秦司宴开口,“那几年,我就像在养花。看着她长大,因我给的阳光而灿烂,因我给的雨露而羞涩,变成一株只为我而开的花。这样的乐趣,我不会再有第二次。”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折射出点点光晕。
男人褪去了往日的矜冷淡漠,周身弥漫着脉脉温情。
沈慕之摸了摸下巴,调侃了一句,“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感性的一面啊!”
秦司宴不说话,只是刚刚的温情昙花一现般敛去。
沈慕之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不要气馁。俗话说:烈女怕缠郎。相信只要你功夫深,铁杵也能磨成针。”
秦司宴:“……”
这还用他说!
……
酒店会议室,许莓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在魏思琪身边坐下。
“原来你和秦司宴之前就认识了?”魏思琪低声问道。
她刚刚发信息给陆枭,把秦司宴和沈慕之结伴过来,替许莓打脸许嫣然的事说了一遍。
这才知道秦司宴和许莓之前就认识。
“嗯。前段时间我们偶遇了,我帮他带了几天外甥女。”许莓解释道。
“哦,他在利用外甥女接近你?”
许莓:“……”
瞧,人与人的理解还真是不同。
“你为什么不认为是我在利用孩子接近他呢?”
“因为你刚刚浑身上下都写着别招惹我三个字!”
许莓:“……”
不愧是编剧,火眼金睛。
脑海里闪过秦司宴微沉的俊脸,还有那没有说完的话。
她垂眸,努力将某人的身影从脑子里移出去。
如今的她不想儿女情长,只想好好工作。
因为她知道,只有工作不会背叛自己。
只是一想到某个粉琢玉雕的小丫头,许莓眼里闪过一丝歉意。
早上送她到幼儿园时,小丫头还仰着小脸问她,下午会不会去接她放学。
那满心满眼都依赖自己的奶萌样,让她的心房都塌陷了一块。
可是恐怕今天要让小丫头失望了。
许莓微叹了口气,想到什么,给张妈打了个电话。
告诉她,自己今天下午不会去接周时桉,让她转告周家司机去接孩子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