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云笙的质问,盛郢显然也有些慌张,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按道理来说,他带着裴音跟谢云笙进来,这件事情是不会有人知道的,可为什么居然事先有人埋伏在这里?难不成父亲真的已经知道了他的计划?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自黑暗的回廊之中走了出来,他嘴角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看着面前脸色大变的三人。
“呵呵,郢儿,为父对你很失望,没想到你居然妄想帮着这两个叛军的人偷拿家中的账本。
你可知道,这账本若是落到贤王的手中,便会成为最大的武器?你是不是想要欺君叛国?”
盛将军带着一股自上而下的审视,凝望着三个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儿子盛郢身上。
他的审视让盛郢脸色发白。
“父亲,您知道的,如今贤王的军队兵临城下,这都是迟早的事情。
更何况,我们将军府真的欠裴音太多了,难道不应该还给她吗?
父亲,您听我一句劝,如今若是将账本拿出来的话,或许到时候五皇子登基以后,也会看在我们将军府主动上交账本的份上,给我们一条生路。
可若是父亲您冥顽不灵,非要站在皇后那边维护错案的话,那将军府只有死路一条了!”
就连裴音都没有想到盛郢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原本以为在盛将军出现的一瞬间,盛郢就会打退堂鼓,就像之前无数次的情况一样,面对这个父亲,盛郢总是懦弱的一方。
可没想到这次的盛郢是彻底变了,他没有一点犹豫,护在了谢云笙跟裴音的面前,显然是要为了这个账本,跟自己的父亲彻底敌对了。
“你懂什么!我们将军府什么时候亏欠她了?如果不是有我们将军府的养育之恩,她能有如今这样的好日子过?我劝你们几个人束手就擒,这样或许还能留下一条性命。”
面对虚伪的盛将军,裴音嘴下半分都不留情面,她轻蔑地嗤笑一声。
“将军这话说的就有些好笑了,我们要是束手就擒的话,岂不是就成了威胁我父亲的筹码?盛将军之所以不将我们就地斩杀,想必是因为皇后已经跟将军交代过了,要活人不要死人吧,否则只怕我们早就已经死在皇后这些暗卫的手里了。”
盛将军被裴音这些话说得有些无言以对,脸都涨红了。
不过他看着裴音三个人被暗卫包围起来的样子,心里又觉得有些好笑,他为何要和几个注定跑不掉的人说这些话呢?他给周围的几个护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上前去把盛郢给带走。
“你们几个,把少将军带回他自己的屋子里头关起来,之后再也不许他踏出屋子半步!等事情解决了,我自然会以家法处置他!”
“不,我不会跟他们走的!”
盛郢本就自幼习武,力气大于常人,几个护卫哪里是他的对手,被他一把甩开,全都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