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己家都不在意,还轮得到你个衙役班头来怜香惜玉了?”
金有钱直接被崔正这话给怼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若是在其他人面前,他多少还能吹一吹自己在红歌坊、秀玉楼之类的地方有多遮奢、有多四海。
可在崔正面前,他说个屁。
自己那点子见不得人的事儿,人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甚至还是人崔正帮着他擦的屁股善后的呢!
说白了,他就是个被女人骗得团团转的二傻子,哪有资格说这些东西?
眼见着金有钱被自己怼得自己自闭了,崔正转而看着老黑吩咐道。
“你待会儿去的时候,提前做好守夜的准备。”
“我琢磨着,既然你们之前的监视都没能找着他们运粮的状况,那十有八九这仓库里头或者周边必有密道与那秘仓相连。”
“你待会儿注意下,要是陡然间来了不少人,可偏生之间只见进人不见其他动静,那不必说了,那密道必然本就在粮仓之中。”
“那你便得安静等待,待其走后,想办法溜进去看看才是。”
老黑点点头,转而问道:“大帅,之前在仓库中我扫了一眼,约莫是二十万石粮食还有上千套甲胄,我等到时候能带走么?”
金有钱一听这话,直接抢话到:“屁的二十万,那里头之前要是没存着三十万石粮食,我特娘的直接的改姓!”
“老黑,这事儿你不如我的!”
“你也不想想,我之前在军中是干啥的!?”
“那儿有多少粮草,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哼,三十万石粮食倒是没什么,不少大粮商都有比这儿多得多的库存!”
“真正厉害的,是那放在外头的千余套甲胄!”
“娘的,当年老子被人坑走四套甲胄差点小命不保,如今却在一介商贾的库房中见到了千余套一模一样的!”
“哈哈哈哈,老子不在军中混,果然没错!”
此言一出,无论是崔正还是老黑,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他们都是军中老人了,怎么可能认不出来自己穿过的甲胄?
可如今,看到自己当初辛辛苦苦从上头讨要来还得小心翼翼看管的甲胄,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放在库房里头,时刻准备着偷偷送到匈奴人手中……
这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第一感觉便是一种深深地背叛!
其次便是为自己感到不值!
无论是因功高震主差点被下油锅祭天的崔正,还是因为四套甲胄差点小命不保的金有钱,甚至从匈奴人手里逃出生天这辈子就想着弄死匈奴人的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