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嫌!避嫌呐!”
胡大老爷似乎对崔正这番做派很是满意,之后便又邀请三人在庄子里胡家的大宅里头好酒好肉的吃了一顿。
这时候崔正才满脸诚恳的说还有不少事务要安排,先行离开。
胡大老爷左右说了好些,仍旧留不住客,这才礼送三人离开。
眼见着三人翻身上马一路离开了庄子,胡大老爷原本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了。
一旁的胡义这会儿也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开口。
良久,他才小心的问道:“老爷,您看这虎相辉,靠谱么?”
胡大老爷没直接回答,反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那金有钱,真是草沟子城的衙役班头?”
胡义重重一点头:“老奴走过几次北线,倒确实见过这金班头。”
“只不过我等在北境要保持低调,故此没怎么跟他打过交道,只不过是见过面,知道有这么个人而已。”
“听说在草沟子城很有几分面子!”
胡大老爷听到这话,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那你的意思,这厮还真就没在身份的事儿上撒谎?”
胡义惊骇的看向胡大老爷:“老爷是觉着这几人压根就不是他们所说的那身份?”
“可他们图什么啊?”
“况且,他们那行走坐卧的做派还是那股子气势,妥妥的都是军中人士才有的啊!”
胡大老爷嗤笑了一声,扭头看了胡义一眼。
“军中人士是没错,可谁知道到底是哪路军?”
“半年前那无双侯叛出京城的时候,那十八路贼军哪个不是军中出身?”
胡义闻言楞了一楞:“那老爷为何今日还要带他们看粮仓呢?”
“如今仓里头可还有三十万石粮食以及大批兵刃、甲胄呢!”
“这要是被他们这帮子贼偷惦记上了,咱家岂不是危险了?”
胡大老爷嗤笑了一声。
“惦记?”
“呵,我今日不过是试一试他们罢了!”
“对了,今晚把仓里头八成的东西挪到秘库中去!”
“留下五万石粮食就够了,其他的都挪走!”
“他们若真有那心思,那老夫岂能让他们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