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他在乐,一旁的其他衙役同样也在乐呵着。
作为这儿的老人,他们这双招子,可太贼了。
之前对面这厮过来,一双眼睛到处滴溜就不说了,那贼眉鼠眼的劲儿简直了。
关键是,这厮还一副身上有好东西的模样。
这不,草沟子老人儿都知道的三只手陈二,上去就给人摸了个干干净净。
对面这探子在身上摸索了个遍后,终于把视线放在了对面的金有钱等人身上。
他颇有些恼羞成怒的瞪了金有钱一眼:“你们方才就看着三只手把老子摸了?”
金有钱不仅没否认反而还得意洋洋的点点头:“是啊!”
“不仅看见了,人摸完还跟咱打招呼晚上喝酒呢!”
“啧啧,咋了,不服?”
“不服先把进城费给了,然后你找人算账去啊!”
这话多少是有些混账了,可金有钱身旁的一应衙役却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没错,就该是这么个道理!
这探子固然平日里讲究一个不引人注目、不打草惊蛇,可不讲究让他当个不言不语的废物啊。
所以,这都被人当着面鄙视了,他还能憋着?
唰……
一道幽光自探子的指间弹指间直奔金有钱的喉间。
同时,探子的身形暴退,似乎压根不在意自己这一击到底中没中一般。
可不曾想,他才刚提起身法走了不到三步,一只大手便放在了他的肩头,一个熟悉的声音幽幽的在他耳畔响起。
“进城费不给,你还想跑?”
“谁给你的胆子?”
探子整个人汗毛都竖起来了,压根没回头,双手便如同穿花蝴蝶一般上下飞舞了起来。
只不过,在这飞舞之间,无数的银光、黑光犹如一通暴雨梨花一般朝着自身四周爆射而去。
明明金有钱就站在他身侧,可这探子却把攻击堆满了整个空间。
似乎认定了只针对一个方向,压根伤不到对方一般。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这兔起鹘落之间,周边挤着看热闹的人一不小心伤了一大堆,甚至还有几个直接当场就七窍流血的倒在了地上。
而金有钱,笑眯眯的一手扶着刀柄站在了探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