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他有威望、有军队更有能力和战绩!”
“这等人,无论是被陛下活捉还是招安,那么将来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再次位居我等头顶了!”
赵国舅满脸沉重的重重一点头。
显然,这也是他的想法。
“如今的崔正,除了派刺客刺杀或者施各种计谋削弱其实力,其他的常规手段,已然失去作用了!”
“所以,部堂,可有高见告我?”
赵国舅干脆不藏了。
索性挑破一切遮羞布,就想着怎么达成目的了。
赵启正眼见着这位名声在外的国舅爷终于绷不住了,终于脸上的笑意都真挚了几分。
“国舅勿忧!”
“此事,若是换个角度来讲,或许反倒是国舅一石二鸟的好事呢?”
“嗯?部堂还请直言,放心,今晚便有厚礼送至府上,事后老夫也不会忘了部堂的人情!”
听到这赵国舅终于说起报酬了,赵启正心里一阵畅快。
这才对嘛!
光空口白话就要本官费心费力,那哪怕是面对共同的敌人,那也不行啊。
毕竟,本官固然跟那崔正有嫌隙,可顶在最前面、闹腾的最凶的,不是陛下和你这位国舅麽?
有你们在,本官的危险倒也没那么大不是?
所以,还是交易,更符合规矩啊。
赵启正也不怕赵国舅言而无信,有些事儿,有些手段,对付普通人、小官小吏那没关系。
可要是用到如赵启正这班的六部部堂高官身上,那乐子可就大了。
所以赵启正非常坦然的接下了这桩交易。
“既然国舅与本官都想弄这崔正,而朝堂手段又用不上的话,那为何不将其重新纳入朝堂呢?”
“于沙场而言,你我不是那崔正的对手,可若是来到了朝堂,那崔正又能奈我等如何?”
赵国舅闻言惊骇的看向了赵启正,简直跟听到了鬼故事一般。
“我等辛辛苦苦的谋划了那么多,未曾把他弄死就算了,好歹剥离了官身,打落了凡尘。”
“这里头还有陛下的安排呢!”
“结果你转头又要把人拉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