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漫不经心伸出手,轻轻弹了弹眼前写着密密麻麻小字的奏报,云墨染讥诮的嗤笑了一声。
“嘁,多年来不近女色的无双侯,啧啧,这才多长时间,这就忍不住了?这就堕落了?”
“嗬,也难为你在朕面前装了这么多年,忍了这么多年了!”
“看来,朕,之前的做法,丝毫没错!”
一应殿内伺候的宫女、内侍倒是一个个跟鹌鹑似的没什么表现。
可趴在那儿的斥候,倒是心里面蛐蛐了起来。
‘这有个侍女就叫堕落了?’
‘这尼玛以前的无双侯是不是过得太憋屈了?’
‘娘咧,这点钱是越来越难挣了!’
‘这逼班儿我是一天都不想干了啊!’
……
“爹爹,爹爹,爹爹……”
看着抱着自己手臂不断甩动、不断撒娇的闺女,凤正天只觉着脑袋都大了一圈。
“好好好,嫣儿,你先撒手,撒手好不好?”
眼见着闺女终于消停了,凤正天这才苦笑着答道:“闺女,这事儿真不能怨爹啊!”
“你也知道,南岭军和全星寨之间,那是打了好几辈子的老冤家了。”
“真有外地当前,生死存亡之际,他们或许能联手,就好像之前面对大乾一样。”
“可如今大乾一边明面上不动声色,一边暗戳戳的拱火、挑拨,他俩不闹起来才怪呢!”
“爹的意思是这事儿是那云墨染弄出来的?”
凤嫣然一说起这名字,脸色都变了,那咬牙切齿的小模样,跟说的是她杀父仇人似的。
平素里的什么风姿、仪态,全给丢到一旁去了。
“那爹爹明知道是云墨染这小贱人弄出来的,怎么还让崔正哥哥都没跟我说打声招呼就走呢?”
“我可以跟着一起去,我可以帮他的!”
凤正天听到这儿,脸彻底黑了。
“不是!嫣儿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爹赞同你们的婚事是没错,可你还没出嫁还是咱老凤家的人呢!”
“你这男未婚女未嫁的,结果你还打算跟着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