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家主啊。”
程柚穗多看了髭切两眼,总感觉他今天的笑容变得很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奇怪。
“本丸里有发生什么事吗?”
“没有呢。”
程柚穗又看看莺丸和三日月,最后摸不着头脑地朝天守阁走去。
很可惜在她靠近天守阁的时候,就听到一几声凄厉的惨叫:“阿鲁基!”
程柚穗放在门上的手停止了推门的动作,今天突然消失对近侍的伤害这么大的吗?好像也不对吧,今天的近侍难道不是长义吗?
长义应该不会因为人不见了就这么奔溃啊?而且她不是留了一张纸条吗?
很快她又听到其他刀剑的声音,呜呜咽咽,如泣如诉:“阿鲁基!呜呜呜呜呜!你在哪里啊阿鲁基呜呜呜!都怪我把阿鲁基弄丢了呜呜呜!”
是今剑?还有夹杂着信浓毛利的声音?
眼看事态越来越不对劲,程柚穗也来不及思考什么了,直接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就是无比混乱的一个场景。
一堆人扒着天守阁通往后山的窗户,各个声音哽咽,听起来不像是程柚穗失踪,更像是程柚穗莫名枉死。
事实是在山姥切长义再次回到天守阁后,绵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默默挪到了窗户下面。
窗户离地面还是挺高的,众人想着一个小羊羔还是不太可能跳那么高的,但是在看到山姥切推门进来后,绵羊咩咩叫了两声,直接一个跳跃跃出窗户,几人扒着窗户看的时候,绵羊就已经消失不见。
山姥切长义瞠目结舌,半晌后发出尖叫。
而在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之时,几人下意识回头看,一下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神色疑惑的程柚穗。
准备去找主君的长义:……
正在愧疚自己把主君弄丢的今剑,信浓和毛利:……
还在状况之外的山姥切国广:……
“发生什么了吗?”程柚穗呆呆地看着众人。
“阿鲁基!您变回来了吗?!”毛利大喜,但是并没有意识到如果那只绵羊就是程柚穗的话,以人的速度,从后山绕道天守阁正面是不可能这么短时间的。
“我……变成什么了吗?”程柚穗瞪大眼睛。
众人慢慢感到不对劲,毛利和信浓面面相觑。
山姥切长义眼皮一跳,似乎想到了某一种之前从未想过的可能性。
“大将今天不是变成一只绵羊了吗?寻雪部长还说您下午就回来……”
“那我这不是下午就回来了吗?”
说着,他们似乎又听到什么声音,转头一看,纯白的小羊从窗户外探进脑袋来,朝着他们咩咩叫。
他们看看小羊,又看看程柚穗。
程柚穗已经完全明白了,她好笑道:“长义没有看见我在床上压的一张纸条吗?”
羊高兴得咩咩叫:人,纸条已经被羊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