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猜测了很长时间,主上叫他们来干什么。
直到程柚穗出现时,他们才彻底安静下来,因为他们看到,程柚穗怀里抱着的,是很多振刀剑。
其中还有很多,他们早就以为被前任审神者碎掉的刀剑。
这么多刀剑可都是实打实的铁块,只是从天守阁搬到庭院,程柚穗就累得气喘吁吁。
“愣着干什么?过来一起搬啊。”她招呼了呆在原地的付丧神。
他们这时才如梦初醒一样急忙跑过来。
程柚穗一个跳步让过他们,和他们隔开距离,边说着注意事项,边把目光投向了落在最后,因为昨天被捆住手脚双手疼痛而揉捏手腕的髭切,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所以呢,为了验证我是否能清除诅咒效果,这些刀剑暂时不会唤醒哦,就先从髭切开始吧。”
“放心一点,一、点、都、不、痛、哦。”
髭切没有过多磨蹭,他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将目光移到审神者身上,一个跨步上前,反倒是程柚穗被他突然的靠近吓得一个倒退。
“你靠得这么近干什么?!”程柚穗微微愠怒道。
“嗯?家主,”米白色头发的太刀说话和裹着棉花糖的蜂蜜一样又软又甜,他微微歪头,金色的眼睛疑惑地看着程柚穗,“不是家主让我上前的吗?”
程柚穗下意识把目光从他眼睛移开,转念一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远处的一群人扒拉着那堆叠在一起的刀剑,每每找到自家亲友就发出一阵惊喜的声音。
髭切远远地看了一眼,他只靠着刀鞘就能认出膝丸来。
但是里面显然没有熟悉的太刀。
髭切很快将一丝落寞藏在眼底,面上笑着递出手:“家主要准备怎么祛除诅咒呢?”
程柚穗差点吱哇乱叫开来,她发现自己已经缩到了墙角,退无可退了,头皮发麻:“我还想问你呢!你这个千年老刀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时政也没教啊!”
髭切意味深长地后退一步。
审神者这才松了口气。
说来也奇怪,据看守髭切的大和守安定说道,原本不正常一直在挣扎的髭切,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就仿佛被净化了一样,眼中的血色迅速消退,渐渐清明起来。
渣审的灵力还会怕太阳吗?
程柚穗纳闷,她看向信誓旦旦的大和守安定,又看向不远处鬼鬼祟祟想要逃离的独眼一期一振。
有种又好笑又气的感觉。
虽然灵力输入能加快痊愈速度,但既然一期一振和乱藤四郎没有率先提出来,她就当他们和她一样害怕丢脸。
顶多她自己在要不要率先提出手入这件事上纠结两天而已。
思绪拉回,程柚穗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的髭切,想了想自己先走到石桌这里来,向他招手示意他跟上。
髭切乖乖停在离她正好不近不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