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上学吗?我听说你在读硕士?”
“准确来讲是宗教学博士,只不过我上个月就申请退学了。”上杉离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道“万幸的是,我的学士学位在哥谭找工作不算太难。”
“那也是条路,总之在哥谭能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光是阿卡姆不少病人都是搞研究搞疯了,何必呢?生活是给自己过的,天天为了这点事较真。”
凯瑟琳捏了捏眉心,深褐色的皮肤在长期疲惫下几乎失去了光泽显得格外黯淡。
“等会回去的路上小心点,最近除了那些罪犯,有点精神问题的teenager也越来越多,拿把刀就敢出来杀人,上帝啊,到底哪来的胆子。”
“我会的。”上杉离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用来应付社交情况的微笑“不过我的工作有些忙碌,海伦女士要靠你照顾了。”
夜色更深了些,已经到了蝙蝠出动的时间,按照计划上杉离应该打车回到公寓准备休息,只是一封短信打破了目前的计划。
原本负责今晚夜班的同事泰德家的孩子半夜高烧,有着大花臂的柔情父亲一把扛着滚烫的小孩骑车冲去了医院,另一边还没忘记发邮件给新来的同事请求调班。
上杉离觉得没什么干脆了当的答应了,只说是会晚点去,毕竟阿卡姆不算是什么好打车的好地方。
好在来gcpd押送犯人的警员和上杉离见过几面,好心的把上杉离带到了东区那一条酒吧街前,离开前青年将剩下的烟都送给了这位热心的朋友。
站在酒吧前,闪着霓虹的“themoment”字样的招牌格外显眼,另一位被爆满的人潮逼到险些崩溃的调酒师一眼看到了穿着黑风衣的上杉离,径直把青年推进了更衣室。
“快快快,急死了急死了,哥们马上就要死了。”
上杉离不紧不慢的脱下风衣外套换上了那套带着修身马甲的工作制服,衬衫并非是那种过分柔软的质感穿在身上算不上舒适,但好在被认真洗过,不至于闻到白人男性身上浓重的体味。
将有些被弄散的长发一把撩了出来,对着不远处的镜子上杉离重新将身后的黑色长发扎了个马尾垂在脑后,即便如此发尾依旧到了及腰的位置,但好歹没有披散着头发影响动作。
撩开帘子熟练的进入吧台内的位置,调酒师上杉离开始了工作。
打工第二天
无论如何,成为调酒师都不在上杉离的工作备选之中。
将削好的冰球放在玻璃杯中,随后便是按照配方将材料一次一次的加入其中,上杉离在烹饪上天赋不错,调酒也跟着沾了光出不了什么大错。
尤其是一手出神入化的刀工,在面试阶段就靠轻松削出的一颗完美冰球将老板完全俘获,再加上此人坚持读研六年,无论是工地还是位于犄角旮旯里的原始部落都无法阻挡上杉离对毕业的热情,这份超凡的意志力在制作冰割时更是如鱼得水。
果然只要放弃了宗教学,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当然还有另一个不好直接放在明面上的原因。
比起这些自诩为文艺青年的中年男人,一个身材高挑长相俊秀的小伙子显然更适合成为门面,吸引那些年轻的女孩进入酒吧点上一杯。
只是对比上杉离最初选择的职业,如今调酒的工作不能说略有差错,只能说南辕北辙。
实际上在刚放弃学业的时候,上杉离不用思考就选择重拾旧业。
提前中止硕博连读的项目也就意味着青年六年的努力几乎化为乌有,留下来的只有相对贫瘠的学士学位,更何况宗教学的学士学位,连邪教这种专业过分对口的领域都要思虑再三,又何况是其他薪资可观的工作,兜兜转转下来青年找到了另一份低门槛高回报的工作杀手。
沉海、枪杀、下毒、车祸、坠楼……哥谭从不缺少愿意以杀人为生的屠夫,上杉离虽说在老家有一定工作经验,但到了哥谭简历全部被迫刷新,再加上长达八年的空窗期,想要在卧虎藏龙的地下人才市场出人头地实在算不上容易,但好在上杉离有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