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出了新卡池,我重新尝试了一下玄学。
这种话题
诅咒师顿了一下,接着自然的顺了下去:成功了?
没有。
如果成功了,我的黑眼圈不会这么浅。
抽中了想要的角色,为了让强度尽快的跟上大部队,那么我这几天连休息都是没有必要的。
因为工作时间不能玩游戏。
对面的boss想着他的大业,想着怎么实现他的理想,而我,在他的面前,满脑子想的都是坠机的悲痛。蓝天白云次次保底,金光都是重复角色还抢了保底这种悲痛,诅咒师并不明白。
他以为我想的东西应该更加的沉重一点的。
怎么会有那么沉重的事情供人思考呢?
对于适应了咒术师生活的人而言,没有时间去思考的,那些任务已经侵占了大部分时间。剩下的时间我还让它被游戏占了不少。
因为碰上了诅咒师这样的麻烦,原本就稀薄的组队可能性被直接掐断,所以花在游戏上面的时间更多了。
而对于注定发生的事情并不需要过多的思考,在灾难前夕我需要做的是成为沉默的观众,挤压出咒术界发生变动前的平静时光。
于是我和诅咒师之间的话题,普通得就是和陌生人都能聊起来的话题。
并不深奥。
显然脱离普通人思维太久的诅咒师,从天上人的视角降落时并不算顺利。
游戏、超市里的打折蔬菜、新出的手办与咒术师的世界并不遥远,但在这种时间被提及,是不合时宜。
不合时宜的话题依旧被继续了下去。
诅咒师话接的并不流利,只是很努力。
我很难跟上你的思路。
这是普通人的日常。我说,鸡毛蒜皮却必不可少的小事。
我以前的生活。
以前。
实实在在的过去的一部分。
以前是一个有魔力的词,可惜我的口中,以前没什么可说的,普普通通平平常常,是让与诅咒师会面这样激动人心的事变得毫无起伏、没有营养的存在。
这是我与咒术界心态上永久的隔阂。
我将这点摊开给了诅咒师看。
前任教主没有将我从乌泱泱的教众里打捞出来不是他的过错,普通人在普通人中连普通都很普通,并不算什么了不得的特质。
只是环境改变了,我这样的普通,才成了无法忽视的特质。
这隔阂里能生出很多东西。
比如,与真人成为朋友,在成为咒术师后我们依然是。
比如,对咒术界的安宁不算在乎,只要没有熟悉的人死在我的面前,我就能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