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想来,其实也无所谓了。
原本只是真绯大人一个人胡闹发疯,后面来了xanxus大人,这俩凑在一起只会把咒术界彻底掀个过。
二长老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三长老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
他盯着外面的天空看了很久,这才开口:“其实……结界没了也好,也好啊。”
禅院直毘人闻言看向他。
“没人能阻拦她的想法,如今不过只是消除结界,未对长老们出手已是幸事了啊。”
是、是啊。
这么一想,这次好像是有点不一样。
三长老开始思索。
以往真绯下规则和做决定的时候,都会走一趟形式和他们讲一讲,但凡听到一个不字,他们这些老家伙们就统统住进疗养室。这次这么大的事儿居然没有商量,而是直接去做了!
是不是证明……
“真绯大人果然还是在意我们的。”
三长老喟叹了一声,“如此想来,已经长大了。”
“是啊,是啊。”
一个人的底线是会被拉低的。
禅院们在这种很是奇怪的结局里,竟然古怪的品出了一些苦中作乐的味道。
他们此刻都出乎意料的统一,在讨论过后,就集体沉默地坐在了主宅的大厅里,叹气摇头地枯等着禅院真绯回来。
但奇怪的是,没有任何长老提议,要等到真绯回来后把事情问个清楚。
千言万语藏在心,满肚苦涩说不出。
禅院长老这一等,就把夜给熬穿了。
*
天元不死的话,我是没有办法安心的。
在告诉大哥我的想法后,我就要求早点送那个病兮兮的、非人非咒灵的天元早点去投胎。
虽然在没有结界之后,天元的生机大部分被抽取,他已经活不了多少天了。
但为了防止那些野生的诅咒师机构、还有那些老不死的家族背后帮助他,我还是决定快刀斩乱麻。
从并盛到东京的薨星宫,坐车需要4个小时。我找夏油杰借了虹龙,直接带着瓦利安一群人一起,赶到了东京。
在临走之前,沢田纲吉邀请我们留下来参加聚会。
“不了,阿纲,下次吧。”我说。
“诶?是有什么大事吗?”
“杀人。”
沢田纲吉:=口=!
等等啊,才结束完一场就马不停蹄地开下一场了吗?你们瓦利安暗杀部队杀人不要这么理直气壮啊!现在是法治社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