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nxus就像是被戳中心事的猫,整个面部表情都要变形了。他额角青筋跳了一下,面色难看的快速扭过了脑袋。
……算了。
瓦利安总部已经迁到日本了,他也冠了禅院姓。
小鬼算是名义上的云守,到时候实在不行,做任务也带着一起吧。
我了解xanxus,知道这会儿我要是说他在乱想的话,他是会百分百炸毛的。
我笑了一下后不再说话,而是安静地欣赏他那张美貌的脸。
他真好看。
我想。
“大哥。”
我开口喊了一声。
xanxus冷淡地嗯了一声,没有扭头看我。但从他紧绷的下颌线来看,他应该是有把注意力放在我这里的。
“谢谢你。”我说。
他动作顿了一下,有些意外地挑眉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询问为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废什么话。”xanxus抬手把我耳边的长发往后拨弄了一下,冷哼了一声,“渣滓才会道谢。”
我们之间本就不需要道谢。
这种话语放在瓦利安,被成员们听到,都会换来一张诧异的脸。
但我还是想说。
除却利益在内的禅院统一、权力至上之外,还有他从我懵懂到现在,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
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去形容。
我在看到沢田纲吉做艰难决定时,那种想对xanxus说谢谢的情感就已经达到了巅峰。
我走过一条很长的路,禅院家那些贪婪晦暗的面庞总是会跃出来。有的人带着明朗的性格,有的人那闪烁着痴心妄想,恶与恶交替轮转的空隙,xanxus总是明晃晃的出现在适当的位置。
如今的我,已经不再需要帮助了,他依然陪在我的身边。
沢田纲吉说人脑实验是反人类实验时候,我也在想,我为何会像现在这样的胆大妄为呢?
大部分来自xanxus。
他先给了我这种奇异的勇气。
我自己也学会享受了权力。
我想起小时候,我一开始伪装大和抚子是为了生存,后来是因为习惯,再后来……或许是一种更加隐秘的情绪驱使我把自己的外在形象给坚持到底了。
xanxus被我看得极不自在,他别开脸去,闷声喊了我一句。
我回过神来,眼睛却瞥见了他有些泛红的耳尖。
“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freya。”
“好的,大哥。”
我回应着,却没有收回视线。
火焰常代表着毁灭与暴烈,但我知道,炎之蕾会开出温柔的花。
下午的时候,瓦利安内部来了许多意大利方的任务邮件。在代理战这种特殊时期,大量的任务涌入让斯库瓦罗焦头烂额,同时又感觉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