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几个自认实力强横的诅咒师原本还老神在在地端坐在最前排不动,但当他们瞥见二楼包厢的单面玻璃接连变灰时,便开始如坐针毡。
片刻后,他们终于按捺不住,齐齐起身。各自施展出各自的手段,企图先他人一步逃离这里。
会场彻底乱了。
——
时间回到几分钟之前,十三楼的某个豪华套间内。
“唔……”
卧室的门虚掩着,客厅的灯光沿着缝隙爬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一只翻倒的拖鞋突兀地截断了它,将笔直的光撞成了起伏的波浪形。
没人顾得上去开灯,屋内光线依旧昏暗,但那原本微凉的空气却不知何时变得燥热无比。
灰色被褥还保持着最初的凌乱状态,粉色的发丝在上面散成一片。底下还摊着一件被攥得皱巴巴的袈裟,漆黑的里衬将上方那具裹在白衬衫里的身体衬得愈发白皙。
她的双手被交叠着死死扣在头顶,下巴被掐着仰起头,承受着男人极具侵略性的吻。
湿热的舌死死缠着她的不放,呼吸被尽数掠夺,舌根被吮得发麻,就连唇瓣上的那点刺痛感都愈发强烈。
暧昧的情愫裹在呜咽声里漾开,又通过滚烫的体温,毫无保留和遮掩地传递给了彼此。
小林柚子整个人像是被泡进了温泉里,舒服得浑身皮肤都泛起一层薄粉。
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尾和耳根也都染上了一样的红。
她强撑着意识,不让自己往深处沦陷。蜷起指尖,无力地敲在夏油杰扣着她的那只手上,却连一道浅浅的划痕都留不下。
“唔……停、停下……”
夏油杰闻言,稍稍支起身,呼吸同样粗重。
丸子头早在两人最初的纠缠中散开,黑直的长发随意垂落在颈侧。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两鬓和下颌,衬得那双被情绪浸透的细长金眸有种说不上来的蛊惑。
他的白色里衣也乱了。单手将额边头发往后捋时,毫不吝啬地向她展露出线条利落的胸肌,以及充满力量感的腹肌。
他盯着她,缓缓勾起舌尖扫过上唇,将她残留在唇上的气息吞咽入腹。
他的目光滚烫肆虐,像是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压迫感强烈,且满脸都是未尽的饕足。
“……这就投降了?”
男人此时的声音低哑到极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性感,挠得人耳根发痒。
小林柚子半眯着眼轻喘着,将他的一举一动,以及望着自己时的目光和神情收进眼底。
当即就被眼前的男人撩拨得头皮阵阵发麻。
她呼吸一滞,手指不自觉地又蜷缩了一下,稍稍偏开脑袋,声音发虚:“谁让你这么……这么——”
话还没说完,一只滚烫的大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了回来。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的唇角,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需要我提醒一下吗?柚子小姐。”
“最先吻上来的人,是你哦。”
“……”
小林柚子的脑海不可抑制地闪过自己方才一把揪住男人衣领,主动吻上去的画面。
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最后溃不成军的人成了自己。
“就、就算是那样……那现在也差不多够——”
“是吗?但对我来说可是完、全、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