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能够忍耐食欲这件事值得嘉奖,但你竟敢不经过许可就擅自离开我的身边,害我找得很辛苦,还要分出精力给你收拾烂摊子。”
鬼舞辻无惨的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准确的音节,只能挤出一点闷闷的、模糊的冷哼,像是根本没有在反省的模样。
他承认自己当时屠杀宴会上那帮可恶公卿时没有考虑后果,也为了自由而没怎么犹豫就选择离开。
但退一步来说,这个变态难道没有错吗?
不,根本就是他动不动就找各种理由折腾自己一通,控制欲又强得不讲道理的错!
鬼舞辻无惨瞪向羽原雅之的剐刀子视线,开始掺入咬牙切齿的杀意。
真是半点也不会反省自己。
羽原雅之笑了,“很高兴看见你没有丝毫变化,亲爱的。”
——他将手指又往深处顶了一顶,成功刺激到咽喉发出一阵强烈的收缩反射,连带逼出了鬼舞辻无惨眼里的点滴水光。
“我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爱你了。你也一定,会为我做到这些的吧?”
亲昵的气音贴着耳畔,有柔软的轻吻落在上面。
鬼眸无力的半睁半闭,鬼舞辻无惨的视线汇不成焦点,虚虚落在空中。
什么【爱】不【爱】的,真是一句愚蠢到家的话……
他根本不需要爱,不需要那种从幼时起就没有得到过的,那种软弱的、虚伪的东西……
在语速不急不缓的、蛊惑般的话语中,锋利的犬齿咬破肌肤,争先恐后的血落在口腔里,一滴也没有洒落出去。
也没有吞咽。
身体克制食欲到在强烈颤抖,用尽了全部气力去违逆生物的存活本能,抵抗“想要吞咽”这项分明短暂到连一秒钟也用不上的肌肉反射动作。
没错,只需要他放松身体,做出“吞下去”的行为,腹中那股灼烧到绞痛的强烈食欲,一定会立刻减轻。
他没必要让自己吃苦,也根本不需要听从变态的指示……
只需要咽下去,肯定会立刻达到六百年不曾再体验过的极致愉悦。
“呜咕……”
鬼舞辻无惨没有动,只从鼻尖发出了一点悲鸣似的吐息。
明明羽原雅之没有做多余的动作,掌下这具身体好似已提前预演即将受到的连锁刺激,战栗得愈发厉害。
忍耐的阈值被不断推到极限,再推到下一秒的新极限。
哪怕他的身体急需能量来修复,哪怕他的呼吸已经掺入呜咽般的苦闷。
哪怕唾液泛滥到已经自嘴角大量溢出,夹杂着一丝丝血液的痕迹——也是宝贵的、散发着极诱人香气的食物。
在极致的强忍下,猫似的瞳孔早已涣散,身体的伤口也在崩开,往外渗血。
已经差不多要到彻底失控的边缘了。
羽原雅之为此露出由衷愉悦的笑意,终于抽出手指,下达奖励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