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标仍旧在闪烁,好像这就只是电脑崩溃后带来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连锁反应。
直到零组全部从躲藏的位置走出来,屏幕上的光标骤然开始后移。
「晚上好。」
「公安的朋友们。」
鲜红的字体浮现在黑底的屏幕上,在昏暗的室内看得并不真切。
若说在场有谁能将一切纳入眼中,必然只有降谷零。
「抱歉用这样的方式冒昧来访。」
「我不希望私下联系你们中最危险的那个,这只会对接下来的合作产生负面影响。」
「请理解我的不够礼貌。」
降谷零终于开口:“你是谁?”
「若说名字的话,我并不能给你们一个准确的答复。」
「但如果只是称呼的话,请叫我“知更鸟”。」
“知更鸟。”零组有人低喃出声,“我记得这个名字,这好像是……”
「我是一名黑客。」
有人条件反射去看天花板角落里的监控。
代表着监控器正常运转的红灯已然熄灭,风见裕也已经到达了监控室关掉零组所在楼层的摄像头。得到这个答案的公安们并未感到安心,反而更头痛了。
如果对方没有入侵原本的摄像头,那他究竟是不知何时进来安装了其他隐藏仪器,还是单纯地预判了他们的反应?
“你的目的?”
降谷零挥挥手,示意零组的技术人员立刻动身,去找知更鸟的位置。
黑进公安的内部网络,还想要什么痕迹都不留下的全身而退?想什么美事呢?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这只是一次来访。因为我想要与您合作。」
红色的字体一行行浮现。
「我得到了一些您或许会感兴趣的情报。」
“情报。”降谷零咀嚼着这个词汇,“什么情报?如果只是普通的杀人案,我建议你去找警视厅搜查一课。”
「是关于乌鸦的情报。」
降谷零眼神一凛。
零组的其他成员见此瞬间作鸟兽散,要么去帮技术人员一同排查黑客连进来的线路,要么成群结队下楼去看看电闸是不是出了问题,只留下降谷零一个人面对仍有信息传达出来的电脑。
“我不相信你。”他说。“用这种方式和我打招呼,你可不像是想要和我好好谈合作的样子。”
「抱歉。但我认为形式并不重要,隐蔽和效率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