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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超负荷迫使他时常不得不独自绕到房门外去,躲避牧野的视线。
只要稍微恢复些许咒力,他就会迅速修复身体的创伤,尔后尽快赶回牧野身边。
牧野看起来仍旧那么冷淡。了无生趣、昏昏沉沉,对他爱答不理、漠不关心。
这反而让他稍微放下一点心。
如果她太过清醒、太过关注他,恐怕很快就会察觉到他的异样。
但在某个清晨,他独自离开被窝,去往晨风呼啸的回廊上,清理突然涌出的鼻血、修复身体之时,忽然听见了背后的脚步声。
丝毫不打算掩饰的声音,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闷响。
他身体发僵,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转过头去。
女人扶着肚子,站在他身后,显然是刚刚从床上起来,素衣飘扬,黑发凌乱,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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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嘴角扯出一丝微笑:“今天醒得很早啊,未来酱,光着脚小心着凉啊。”
牧野难得抬起眼,开始打量他。
片刻后,她云淡风轻:“……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对不对?”
五条悟的笑容凝滞起来。
“你这段时间容易疲惫、容易熟睡、时常吐血……都是因为你把咒力掏空给了他,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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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没想到牧野观察出了这么多东西,甚至推出了正确的结论。
他不合时宜地升起一丝欣慰……他原来有在被牧野好好地、认真地观察吗?
原来牧野还会认真思考他的事吗?
她在关心他?
她应该会很惊讶吧——惊讶五条悟的力量也会有不够用的时刻。
她会担心他吗?
她会为他的受伤和虚弱……稍微受到那么一点触动吗?
哪怕就那么一丁点触动也好啊。
太难得听见牧野主动和他说话了,也太难得被她抬起眼睛注视。五条悟发现自己竟然在紧张。
紧张到发不出声音,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呼吸都变乱。
沉默显然是一种默认,而牧野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片刻后,她唇角扯起一丝笑意。
五条悟一时不防,没能领会那笑意里的冰冷和痛快。
“——五条悟,你终于撑不住了,对不对?”
他大脑空白了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