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悻悻将吹风机转了回去,继续不安地吹着学长的头发,眼睛死死瞪着老师。
这家伙不会是要……
牧野的心脏惴惴狂跳,使出浑身解数抵抗拒绝,但为时已晚。
(略)
那高挺鼻梁随位移消失在牧野衣摆之下,尽管她竭力低头往下看,那张脸也还是顺利地钻入她的视野盲区,令她极度不安。
不要不要不要……
牧野心悬到了嗓子眼,内心疯狂祈祷,却终于还是在突袭下绝望地绷紧身体。
-
床上躺得正舒服的学长五条悟额发被狠狠拽了一下。
他“嘶”了一声,闭着眼有点哀怨地撇嘴:“干嘛啊老婆……吹头发的技巧有点生疏哦?”
牧野试图隐藏不稳的气息:“对、对不起,一下没注意……”
她安抚地揉了揉学长的额头,身下汹涌袭来的刺激和眼前的岁月静好形成强烈反差。
背德感太浓,她生怕自己的心跳声大到让学长能听出异常,在极度的紧张之下,身体迅速发热。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真正意义上的如坐针毡。
-(本段微略)
老师的恶趣味程度远远超出牧野的预期。
她完完全全逃无可逃。
到、到底要捉弄她到什么程度才满意啊……
糟了,不行不行不行——
牧野揉弄学长头发的手停了一瞬间,尔后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抓弄起来。
-(本段微略)
学长五条悟感觉自己头顶的手用劲儿用得越来越断断续续,吹风机也晃悠得越来越厉害。
他打了个哈欠,觉得自己眼皮在温暖的烘烤中有点沉甸甸的。
“老婆,你是不是困了?”
他体贴地开口:“困了就先睡觉好了——我的头发抖两下也就干啦。”
“会……会感冒的。”
头顶的女声像往常一样否决了他任性的提议,但语气除了不赞同之外,还有一丝琢磨不透的虚浮。
一丝疑惑,学长想要睁开眼,眼皮却被柔软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住,光线完全被遮蔽。
“老公……你才是、困了吧?”听起来声音断断续续,牧野温柔地哄着他:“困了就、就这样睡着也没关系……”
“什么啊。”学长笑起来:“我只要不想困,完全就不会困哦,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反而催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