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他又砰砰砰地拍桌子。
“她一拿完资料,就提裤子不认人,把我‘嗖——’地送回来了,话都不让我说完。你家主公这么恋爱脑?”
“提裤子不认人”不是这么用的啊。
……应该不是因为我迟钝吧?感觉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山姥切国广顿了顿,努力思考了一下:“我觉得主公和五条悟好像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都说了她现在也是你家主公啦。”
“我只是在阴阳怪气而已。”山姥切长义从善如流地改口:“我家主公还能和除了我以外的刀……人……生物谈恋爱么?”
……真是相当耀眼的自信啊。山姥切国广有点没话说了。
不过也行吧,他好像也快发泄得差不多了。
山姥切长义看着眼前这个没脾气的家伙,恨铁不成钢:“我说啊……虽然你是仿品,但也没必要软弱成这样吧?”
……软弱?我吗?山姥切国广茫然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修行回来之后,他已经很久没在自己身上听见过这个形容词了。
要不然再出去修行一次好了。
“听好了。”前时政监察官拿出经验丰富的架势,冷冰冰地教育他:“你——是来到这个本丸的第一把刀,俗称——‘初始刀’。”
是这样没错。山姥切国广点点头。
不自觉想起最初那个把自己藏在脏兮兮的被单下面的自己,他有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所以,你和主公之间的关系,是其他刀剑无可替代的,你应该让主公更放心的依赖你。你们应该亲密无间、无话不谈,你应该更强硬地干涉主公不太妥当的言行举止……”
再说下去恐怕要造反了。牧野听不下去,敲了敲门。
听得入迷的山姥切国广吓了一跳,心虚地朝后蛄蛹了一个身位。
山姥切长义迅速闭口不言,眼神冷冷地挪向一边。
“抱歉啦,长义君。”牧野站在门口,对着手指,老老实实道歉:“那个时候确实是有点着急……以后我召唤你之前,一定提前跟你说一声。”
“以后的事,等你以后能做到再说。”山姥切长义硬邦邦地回应,但脸色好转了些许。
他怀疑地看着牧野:“你是不是被我说中了,那时候有点不开心?”
不开心?没有亲临现场的山姥切国广也直直地望向了自家主公。牧野摸了摸鼻梁:“说实话……是有点。”
不过她暂时还没想通为什么。
她从混乱的心绪中抽身而出,摆摆手:“算啦,个人情绪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她打了个响指,书架徐徐向两边退开,露出其后的密室。
两把山姥切神色沉沉地看着牧野云淡风轻地朝密室里走去。
——主公不拿自己的情绪当回事这一点,无论怎么想都令人很不放心。
牧野一回到高专,就马不停蹄地回来放东西了。她从校服的兜里掏出被严严实实裹好的宿傩手指,低头盯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