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禅院良介大气不敢出。
他回想起牧野未来那句话——“你们禅院家,怎么这么看不起女性?”
是真的很了解他们啊,那个贱女人。
“禅院良介,三十三岁,精神控制……”禅院直哉回忆了一下眼前这杂鱼的基本资料:“可能还是有点用吧。”
禅院良介的心提到嗓子眼。
“或许还有个办法能留下你的命。”禅院直哉歪了歪头:“因为比起我来说,有个家伙,可能会对你的故事更感兴趣。”
禅院良介愣了一下。
意思是……有人或许会愿意保他?
他后知后觉,内心狂喜。
“谢、谢谢直哉大人……”他难以压抑激动之情,声音沙哑。
禅院直哉皱了皱眉:“你先滚回去,把你脏兮兮的身体处理一下,然后再来见我。”
“那家伙可看不上邋里邋遢、小便失禁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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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良介在狂喜中,连滚带爬地冲回了宿舍。
周遭人嫌弃的冷眼他已毫不在意。谁能知道,他这种闯下弥天大祸、本以为必死无疑的人,也能得到转机呢?
他将脏臭的衣服直接烧掉了,在院里火速把自己冲洗干净,然后努力在衣柜里翻找最合身、看起来最贵的衣物。
他在傍晚,又敲开了禅院直哉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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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直哉刚刚巡逻回来,身上的武装还没卸下,身上的咒力残秽还没洗净。
他擦着手,转头看了一眼台阶下毕恭毕敬的男人,脸上还沾着腥臭血迹,不明意味地笑了一下。
“看得出来,你很努力地把自己打扮体面了。”
禅院良介缩了缩脖子,品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祖上定下来的规矩,除了禅院家主和直系接班人,禁止其他人知晓那家伙的踪迹。”禅院直哉说:“我得把你打晕了,再带过去——这已经是破例了。”
禅院良介听得忐忑。
祖上定下来的规矩?禅院家主都必须遵守?
……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但多想无益,为了保命,他只能配合。
禅院直哉脸上带点嘲讽,但不是对禅院良介的,而是对他口中的“那个人”。
“祝你好运吧,我也猜不透那家伙在想什么。”
禅院良介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头上就被狠狠踹了一脚。
他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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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进入校园![撒花]
四月,樱花最盛的日子,差不多就是在这几天了。
因为提前一天踩过点,七海建人循着夜蛾正道给的路线,使用了咒力穿越结界,顺利到达了东京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正门。灰原雄在他身后东张西望,两眼放光。
“哇……好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