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点荣幸过头了。
牧野说:“还好吧,我还挺期待那家伙再来一次的。”
她云淡风轻,毫不惧怕,甚至带点后悔的意味:“如果下次我再发现山茶花少了一朵,我就不会直愣愣地说出来了。”
五条愣了一下。
她看向五条,挑着眉毛,晃了晃手机,病服在单薄的身体上晃动。
“我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就在那个‘梦里’,试一试拨通五条同学的电话。”
--
牧野走了。
两个男高生挤在长椅上抖着腿。
五条沉默片刻,有点烦躁地薅了一下头发。
“搞什么啊,那个盲目自信的家伙。”
“谁知道呢?她应该是想说,自己会试着更加冷静应对突发情况吧。”
“嘁,小鬼而已,逞什么强。”
夏油耸了耸肩。
“不过看起来,她对我还挺有信心的。”五条满意道:“从这点上来看,她眼光其实还不错。”
夏油:懒得理你。
他忽然想到什么,托腮琢磨了片刻:“不过从理论上来说,她想法很美好,但无法实现。”
“为什么?”五条问:“你又推理出什么关键信息了吗?”
“倒也不是啦。”夏油摆摆手。“主要是因为——”
“她好像根本就没有你的电话吧?”
两人后知后觉,面面相觑。
“那她打什么打?打空气吗?”
--
牧野在凌晨六点,进入熟悉的厕所隔间,回到了本丸。
天更亮了,牧野随手摸了摸纠缠在她脚边的小老虎们,穿过回廊,推开书房的门。
这次迎接她的是更乱的一屋子资料。书房还是那几位刀剑,鹤丸终于醒了,用人中夹着毛笔,百无聊赖地翻阅着资料,换成烛台切用枕头蒙住脸躺在榻榻米上,长谷部两眼青黑,埋怨着“我为主公精心设计了阅读顺序,千万不要弄乱了”,药研在纸上写写画画,桌面上摆着个药箱。
牧野推开门,几个刀男纷纷打了招呼。
“辛苦你们了。”牧野慰问道。
药研摇摇头,扶了扶眼镜:“主将,案件相关的资料,都放在这里了。”
他的下一句话,令牧野心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