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本来欢快的气氛彻底消失,扶青泱和刕叹试礼服时都有些沉郁。
在多少人恼怒与惴惴不安中,扶青泱和刕叹的订婚仪式到来。
扶青泱身着月色礼服,色彩不如月光清透,反而隐隐泛着灰,刕叹着清透的浅金色礼服,两位的礼服制式都比较接近军队制服,但比军队制服华丽,观赏性更高。
两位年轻的青年互执未婚妻的手,眉目疏朗,相视柔笑,爱意自步伐间积累,自眸中流转交融。
荼逍和荼忱主持仪式,为两位小辈护航。
扶青泱订制了一对新的戒指,刕叹向她求过婚了,这次,该她向爱人求婚。
对陛下都未曾行过跪礼的殿下,打开戒指盒,面向爱人单膝跪地,近乎虔诚地仰视刕叹。
本来准备了几页求婚发言,注视那双温柔静谧的灰眸时,却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她在外祖母、母亲、姐姐、挚友的见证下,呆呆地望着刕叹,沉默了好几秒,才红着眼哽咽开口。
“小猫,你……”
“你,愿意……”
竟哽咽至此,秦灼几人笑红了眼,起哄打趣。
荼逍和荼忱相视轻笑,没有催促。
刕叹笑弯了眼,也笑红了眼,微微躬身托起扶青泱的手,郑重得似在决定生死。
“我愿意。”
早在她将风筝线交出去的那一刻,小猫就将自己的过去、现在、未来,尽数交付了出去。
扶青泱破涕而笑,眼尾滑过泪痕,起身扑进刕叹怀里。
柳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真好,太好了!”
秦灼抹抹眼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结婚典礼呢。”
应朔蝶吸鼻子:“就你话多。”
谢星决和墨途只会红着眼点头,复读机一样说“好”。
玄望收敛了性子,站在玄晞身边,真心实意地向二人送上祝福。
订婚仪式在晚上,晚宴欢闹,扶青泱喝了不少酒,刕叹不爱喝酒,觉得影响思考,这夜开心,被劝着喝了一杯,转头见自家未婚妻脸色熏红,和长辈朋友打了招呼,拉着人提前离场。
扶青泱有些醉,清醒时恪守礼节,靠修养压着的本性冒出头,粘人地趴在刕叹背上,搂着她脖子一定要未婚妻背。
刕叹笑着说:“好,背,醒酒之后别后悔。”
扶青泱大声:“不后悔!”
刕叹打开光脑录像,“再说一次,要做什么?”
扶青泱眸光潋滟:“要未婚妻背,要未婚妻亲。”
“要小猫。”
她笑得眯起眼,开心得像个孩童。
“要刕叹爱我。”
刕叹鼻腔一酸,垂眸笑了一声,保存录像,转过身一把将扶青泱捞到背上,向前全速奔跑。
扶青泱惊呼一声,搂紧刕叹脖子,习惯了之后又捣乱去亲刕叹耳朵,含着耳垂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