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许摘下耳麦,望向站在不远处的顾林风。
“聊完了?”
他问。
裴许点头,掐灭了烟,与顾林风一齐前进。
“我还以为你今天会休息。”
顾林风的声音带着笑意,大病初愈,他的脸色仍旧带着苍白。
裴许思忖一瞬,也笑:“昀舒眼睛刚好,在家里待不住。”
顾林风:“嗯。。。。。。符合他的做事风格。”
哪怕裴许不同意,夏昀舒也一定会自己偷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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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内,模拟环境迅速消失。
夏昀舒喘着气蹲在角落,作战服下肌肉鼓动,他单手捏着水壶,里边已经空了大半。
而他的精神体——
那只向来注重外表、又爱撒娇打滚的水母,此刻正一身泥灰,毫无形象的瘫在角落,最长的触手也从中间断裂,歪歪扭扭的掉落在地。
触手的掉落实在太过正常,它并未放在心上,“咕叽”一声卷走了夏昀舒手中的水壶。
“咕。。。。。。”
“和我没有关系,你自己调的强度和难度。”
“叽?”
“藏一下嘛,别人看不出来的。”
夏昀舒笑着,拍拍它的伞盖,几乎将它拍成一滩圆润的饼。
“起来,”他又说,按了按稍显疼痛的肋骨,“洗个澡、然后去食堂吃午饭,上校快过来了。”
提起这个,水母显然清醒许多,飘起来后,将一条脏的厉害的触手放在夏昀舒身上蹭蹭。
夏昀舒猛回头,视线凌厉。
水母:“。。。。。。”
它拿触手抱住自己,心虚得肉眼可见。
“咕叽——!”
夏昀舒单手便将它拽了过来,面无表情地放在水流底下冲。
总之,等水母再次被捞起来时,它已经喝得很饱很饱,“咕噜咕噜”地吐出一大串泡泡。
“果然是你。”
这时,一道高大身影突兀地挡在夏昀舒眼前,语气不耐。
他呆呆地注视着林简恩,眼中厌烦一闪而过。
怎么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