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
“等会儿眼睛要疼了。”
鼻间弥漫着熟悉的香气,脸颊倚靠时,软肉还会鼓出一个十分微弱的弧度。
渐渐地,急促的呼吸平静下来,夏昀舒动了动腿,又被疼的一僵。
“稍等。”
裴许说着,下床去翻手持治疗器。
等他返回来时,夏昀舒还在发呆。
裴许抬手,打开台灯,又说:“张开,我看看。”
夏昀舒试图理解。
夏昀舒陷入疑惑。
夏昀舒开始升温。
他抬脚试图踹开裴许,却被一只手抓住脚踝,顺势朝旁一压。
灯光下,红痕与倒刺划出的痕迹糊成一片。
夏昀舒移开“视线”,胸膛因为动作而裸露,依稀可以看见森白的肋骨。
至于心脏。。。。。。
因为动作原因,暂时看不见。
这时的夏昀舒显得尤其不听话,裴许不得不以膝盖压住他,同时还要抵御住那些滑腻触手的讨好与求饶。
即使意识如何坚定,等治疗器的红光消失,裴许额上也浮现出一层薄汗。
他松开手,呼出一口气。
夏昀舒趁此时机坐起身,又在左脚触及地面的瞬间被捞了回来。
“夏昀舒。”
“干,干什么?”
见他这副不认账的模样,裴许险些被气笑。
他没有多问夏昀舒的意见,单方面的联系管家,将夏昀舒的东西给搬了过来。
走廊上,他就这样很可怜的抱着自己的水母,生楞楞的“注视”着佣人蚂蚁搬家。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东西那么多,或者说——
少校为自己准备的东西有那么多。
“有什么缺的可以打通讯,会有人送过来,”裴许走至他旁边,将人半揽着带向客厅,“婚礼我安排在半个月后,请的人不多,还有什么其他建议吗?”
夏昀舒瞬间站直,眨巴眨巴眼,语气难掩兴奋:“上校也会来吗?”
裴许:“。。。。。。”
“很重要吗?”
“嗯嗯!”
夏昀舒突然变的很期待,因为如果申请表被拦下来,那么自己还可以在婚礼上和上校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