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应拾秋眼里那点期冀,一点一点暗下去。
胸口剧烈起伏。委屈、愤怒、心寒全堵在喉咙口,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么,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记得吧。”
应拾秋嘲讽一笑,用力要跳下洗手台。
可手腕却被一把攥住,“不许走。”
“放开。”
“不放。”
“要是介意你就滚啊。”应拾秋冷着脸,满眼疲倦,“我没空跟你在这些事情上劳心费神。”
楼庭一怔,手上动作却更紧,声音低低的,“我不会放手。”
“何必互相折磨?”
楼庭不语,一把把她抱进浴室,任由她挣扎,或是抓挠她头发,都紧紧抱在怀里不愿松手。
“放开我!”
“不,替你洗洗脏东西。”
她拧开花洒,强劲的水流“哗”一下冲了出来,淅淅沥沥。就这样从身后托着应拾秋,给一个不安分的小孩把尿,让水流对着,直直冲下去。
方才没清理掉的碎草,遗留的沐浴乳,纷纷在微冷的水流中,就这么对着冲刷。
“唔。”
应拾秋被这刺得整个人激灵,一抖,想躲,却根本动弹不得。身后那人却笑了,托着她,将她抬得更高一些,离花洒更近一寸。
“应拾秋,我会继续爱你。”楼庭压低的声音从她脑后传来,慢条斯理,“毕竟你是我的女朋友,对吗?”
“……”
但你身上的东西,我会一点一点,给你洗掉。
然后一点一点,让你整个人被我填满。
“不要了,好辣……”
水温逐渐烫起来,在持续的冲刷下,皮肉已经已经分不清冷热。
这姿势让应拾秋根本使不上劲。
整个人悬着,如何挣扎都着不了地,像被一根绳子紧紧捆住,只能任水往身上冲。
“楼庭!”
“在呢。”
“你放开我。”
“……”不做声。
这样的楼庭让应拾秋感到陌生。
固执,强硬,恶劣,听不进她的声音。
恐惧从脊背爬上来,可身体不争气,怒和怕都被这水冲淡了,灵魂深处空出一地的白,想要被她想办法填满。
不知这样僵持多久,楼庭似是终于想放过她,将花洒关上。
紧张的身体瞬间得到缓解,应拾秋松了口气,刚想说话,楼庭却抱着她走出浴室,一把扔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