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也常失眠,阿嬷就会轻轻拍我的背,超神奇的,每次都是拍几下就睡着了……你要不要试试?”
“那是哄小孩的把戏。”
“你试试嘛。”
“不要。”
“拜托啦,小秋,你睡不着,我也会睡不好。”
迷迷糊糊,一个带着湿意的吻压了下来。就像在一片干涸之中,突然被暴雨撬开唇齿。
短暂窒息过后,是要得到更多的妄想。
你在想什么。
想念那低矮的天花板,要佝着腰才能吻你的人,想她身上廉价洗衣液的香味,想那高chao颤。栗时要紧紧拥抱住才会有的安全感。
“哪里痒?”
“很想要吗?”
“这个力道可以吗?”
“叫是什么意思,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
手指慢慢滑到湿润之处。
耳边竟漾起一阵错觉,仿佛听见她夹着闷哼的调笑。
“宝贝,多久没见了,这么想我吗?”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床榻上赤。条。条的女人不由自主地抬起身,胸口在半空抛起一道弧浪。
“小秋,答应我。
“我们永远要在一起。”
“永远。”
被子自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她的手一深一浅,随着一阵逐渐扩散到身体细枝末节的颤。栗,床单顿时流淌出一阵潮热。
略微湿冷的世界里,应拾秋半眯眼,目光有些涣散。过于妖冶的一张脸,颊跟唇通红一片,都烧在了大火里,无穷无尽。
额际几颗细汗滚落。
不断跳动的地方,仿佛还留着一张濡润的唇。
一圈小而软的舌。
一定是假的。
她喘着粗气,昏沉沉地想。
……
天光大亮,应拾秋是被活活冻醒的。
一睁眼,被子早已滑落,赤条条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摊在床上。
身侧空荡,连床单都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她望着天花板愣了会神,最终一言不发地起身,把被子套回身上。
身体渐渐回温,她搓了搓手,指尖还残留着寒气。
摸过手机,屏幕亮起,已经早上七点,一条新简讯赫然躺着:【有些关于《气球飞走了》的想法,需要当面聊。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们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