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庭眉毛一挑,直勾勾看着她,“我爸为什么会给你打电话?”
“就问问,关心一下我们嘛。”邱琢玉移开目光,“其实叔叔很在意你的。”
“他经常跟你联系?”
“也没有……”
何助理适时地插话,“郑总常跟我问您的消息,偶尔我太忙,没来得及看消息,就会去跟邱小姐打听。”
“对,是这样。”
楼庭哦了一声,没再言语。
只是看向她们俩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那我们什么时候抽空去猫空坐缆车?”
“拍完戏再说。”
“好吧。”
她凑过来要吻,楼庭偏头避开。
吻落在额头上,像滴屋檐上的积水。
“阿玉,我有点累。”她垂眼,神色不明,“就先去洗澡了。”
说罢,转身上楼,浴室的流水声很快响起。
邱琢玉脸色变了又变,不知不觉攥紧手指,看向一旁的何助理,语气紧张。
“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rachel,这杯rustynail端到角落那桌。”
“为什么是我?”
“客人点名要你送。”
“谁?”
“你去就知道。”
等应拾秋端着酒托走到最暗的角落时,只看见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年轻女人。
身形眼熟,走近放下酒,略一抬眼,才认出前不久打过照面。
“小姐,您点的酒。”
对方抬起头,看了眼那杯锈钉,没碰,而是先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里外仔细擦拭刚才被碰过的杯壁。
语气轻飘飘:“应小姐,你工作的地方,跟你一样好像不太干净。”
很侮辱人的话,显然不是冲着喝酒来的。
应拾秋脸色却没变,语气依旧平和。
“小姐,您可以选择不出门,毕竟这世界到处都是细菌。”
云淡风轻的模样,使得邱琢玉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恼道,“你这人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何出此言?”
“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最清楚,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邱琢玉取下口罩,高傲地抬起下巴,“应小姐,我托人查过你,过去你跟阿庭有过一段……对吗?”
“你想说什么?”
“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她现在的生活很好,比起过去在台北那些见不得光的日子,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正常人都会选择现在的生活吧?”
“所以?”
“所以请你不要再打搅她!不要再靠近她!没有你,她只会过得更好、更幸福,而不是被你这种女人拖累。如果你还有一点人性,我劝你离她远点。她已经……够不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