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
配合着消炎输液,太乙神针针灸术此前还只是对神经有莫大修复作用,如今对于骨骼的修复也是相当成功。
可以啊。
这要是开个医馆绝对不怕有人踢馆了。
“奇迹啊!”
陈九爷摸着张亮亮手臂,趁他不注意捏了一把,断裂的骨头竟真的恢复如初了!
“哎呀,弄疼我了!”
张亮亮不敢真发火,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而且还非常配合地将扎满针的手臂给陈九爷探究。
张隼在门口见了,直呼邪门。
这还是他那动不动就梗着脖子,跟只好斗公鸡似的逆子吗?
姜小满有两把刷子!
他看得出来,自家傻儿子完全被管教得服服帖帖!
只是可惜啊!
张隼内心叹气。
自从他背叛了姜小满父母,他们之间就再也没任何回旋的余地。
注定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想到这,张隼闭了闭眼,收敛起情绪,再睁眼时,已换上那副法庭上惯用的淡漠面孔。
这个时候,他到医院原本是看儿子,但姜小满在此,他刚好可以趁此机会探探口风。
毕竟,儿子吸毒证据在他手里,而自己手上也有一份追债的委托。
姜氏集团原总裁,姜小满的父亲姜锋,欠李万山地下赌场两个亿,此前赵坤前来索债身死,随其前来的打手,也是残的残,傻的傻,听雨阁闹鬼这事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为避此事风头,李万山决定换个打法,武斗转文斗,委托他这位律师走法律手段追债。
说真的,这事挺可笑的。
赌债根本不合法,也不知道李万山那脑子怎么想的,若非看在姜二爷的面子,他是不会理李万山那种土老帽的。
“姜少倒挺会收买人心的!”
张隼推开病房门,目光扫过儿子扎满银针的胳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可惜你父亲欠的是万山金鼎的债,而非我的。”
“爹,您怎么能这么说大哥呢!”
张亮亮猛地支起上身,输液架被扯得哐当乱晃,“要不是大哥替我扎针,我这胳膊。。。。。。我这胳膊指不定成什么样呢!”
话说到最后,张亮亮忍不住哽咽起来,这世上哪有当爹的这么心狠,将亲生儿子胳膊给打折的!
呜呜呜!
他怎么就这么惨!
“我没你这个爹。。。。。。”
“闭嘴!哭什么哭!”
张隼扬起巴掌大声呵斥,“吸毒被人抓包,还有脸委屈?真当法律是儿戏,以为你爹我无所不能,天天帮你擦屁股啊!”
本来,张亮亮怼天怼地的暴脾气都差点上来,但眼见老爹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他又肉眼可见地蔫儿了,缩回病床小声嘀咕,“都说有其父才必有其子,也没见你有多拿法律当回事,还不是搞收人钱财替人消灾那档子事!”
“你!”
张隼额角青筋暴起,扬起的巴掌真想冲过去甩到忤逆子脸上,但看他胳膊扎满银针,还是生生忍住了。
好歹是自己亲生的!
张隼给自己顺了顺气,然后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