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带着跛脚的棒梗也来了,从眼睛缝隙里看人,就像是一头野猪似的。
听着三大妈骂许浩,刨开人群就冲到最前面了。
指着许浩,牙尖嘴利的骂人:
“我就说,他整天弄那些不吉利的东西。”
“他就是这个院儿里的煞星,整的整个大院儿都不安宁。”
“没爹没娘,一点教养都没,一言不合就打人,他三大妈今天不能饶了他。”
许大茂也崭露头角,激动大喊:
“许浩心都坏透了,肯定不能饶了他。”
三大妈有了众人的支持,更加嚣张跋扈,指着许浩不客气的说着:
“今天老阎出殡,你今天不能结婚。”
“被你冲了运势,我们老阎在地底下都不得安宁。”
贾张氏也瞪着眼珠子,帮腔助阵,说着:
“就是,肯定不让他结。”
“他三大妈,许浩就是个白眼狼,压根就没把你的话放在眼里。”
“必须得来点实际的。”
许大茂被分配去扫厕所,心里又怕娄振华,心里憋屈的很。
他恨许浩,正好能趁机出气儿。
在后面大喊:
“三大妈,给他哭丧,让他想结就结不成。”
“这小兔崽子,还治不了他了?”
贾张氏双脚一蹬,眼急着说着:
“坐在地上哭,嚎死他丫的,王八犊子,一个大院儿都被他害完了。”
“许大茂,上去狠狠的抽他。”
二大爷垂延江玉燕已久,凭什么许浩能娶得上这么漂亮的媳妇?
“必须搞砸。”
他颤着肥胖的身子,往前一站,气势十足,说着:
“嘿,许浩,今天可是老阎出殡的日子。”
“你把人打了,这才掉进河里上不来,这出殡你还要掺合一脚,这就不厚道了吧?”
“结婚过了年也行,大家说是吧?”
吃瓜群众这次也纷纷战队三大妈。
议论着:
“哎呦,这次许浩这事儿干的可真是不厚道,偏偏赶着白事儿结婚。”
“三大爷起也不能瞑目啊。”
“就是,哎呦,这大院儿最近半年邪乎的很,指不定就是每天做纸扎冲的。”
“那玩意儿可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