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桑玖再次睁开眼睛时,刺眼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照进客厅。她猛地坐起,一阵剧烈的头痛让她差点又倒下去。茶几上的茶杯还在原地,旁边多了一张纸条。
桑玖颤抖着拿起纸条,上面是林小雨工整的字迹:
「桑姐:
请原谅我的任性。我不能再看着你为我牺牲事业、健康和人生。我去见洛云枫了,无论结果如何,这都是我的选择。
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请不要再为我冒险。如果可能,请照顾小阳,但不要告诉他真相,就让他以为姐姐出国了吧。
永远感激你的小雨」
纸条从桑玖手中滑落。她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头痛和眩晕都被抛到脑后。手机显示已经是上午九点二十分——林小雨至少已经离开五个小时了。
"王队长!"桑玖拨通保镖队长的电话,声音嘶哑,"林小雨在哪里?"
"林小姐?"王队长的声音充满困惑,"她不是和您在一起吗?昨晚您来之后,我们按惯例撤到了外围警戒点。"
桑玖的心沉到谷底:"立刻调取周边所有监控!林小雨独自离开了,她可能去了洛氏集团!"
挂断电话,桑玖冲进浴室,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镜子中的自己脸色惨白,眼中布满血丝。她一拳砸在洗手台上,疼痛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该死的,小雨,你到底在想什么……"桑玖喃喃自语,迅速收拾好随身物品离开安全屋。
外面的阳光明媚得刺眼,行人匆匆,一切都那么正常,仿佛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女孩正走向可能的毁灭。桑玖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公司地址。她需要装备,需要情报,需要一切能找到林小雨的资源。
车上,她再次拨通王队长的电话:"有任何发现吗?"
"找到了。"王队长的声音紧绷,"林小姐今早七点十五分离开公寓,乘坐出租车前往市中心。我们追踪到她在洛氏集团大楼附近下了车。"
桑玖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进去了?"
"还不确定。洛氏大厦的监控我们无法访问,但……"王队长犹豫了一下,"十分钟前,洛云枫的车队回到了大厦,安保明显加强了。"
桑玖闭上眼睛,最坏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林小雨被洛云枫发现,被那张与她相似的脸震惊,然后……她不敢想象洛云枫会做什么。
"召集所有人。"桑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准备好应急方案,我要去洛氏集团。"
"桑总,这太危险了!"王队长急道,"如果洛云枫真的抓到了林小姐,他现在肯定布下了陷阱等您自投罗网!"
"那就让他等吧。"桑玖冷笑一声,"告诉他,桑玖来了。"
挂断电话,桑玖望向窗外飞逝的景色。
城市依旧繁华喧嚣,没人知道一个女孩可能正面临怎样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