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温暖就看见乔睿洲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他收起手机,盯着她慢慢地走上来,“为什么要辞职?战惊鸿刚离开,你就这么为他黯然神伤?亦或,是因为我的求婚,让你感到尴尬,所以才选择不告而别?”
“辞职?不告而别?”温暖愣住了,什么跟什么啊?
她只是请长假啊。
“我不是……”
“还说不是!”
乔睿洲有点气恼,“我不明白你这样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对我有亏欠,还是对心电图AI数据这个项目没有信心?”
“不是的乔睿洲,你弄错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
温暖揉了揉眉心,无可奈何地说:“一定是冯瑞宝跟你胡说了什么,我只是累了,想请个长假而已。”
“长……假?”乔睿洲的脸色十分好看,一会儿白一会儿红。
半晌他才窘迫地道:“可能是我搞错了,抱歉。”
“没关系,应该是冯瑞宝搞的恶作剧。”
温暖猜到冯瑞宝这么做的缘由,无非是想撮合她和乔睿洲。
可她……
她默了默,抬头看向乔睿洲:“睿洲,你来得正好,其实我有东西要还给你。”
她打开提包,将一个精致的锦盒递给他。
乔睿洲见到锦盒的刹那,就猜到里面躺着的东西是什么。
“所以,你做出选择了,对吗?”
“嗯。”温暖点了点头,“乔睿洲,你是个善良的人。”
乔睿洲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开玩笑地说:“善良的人通常没好报,你别咒我啊。”
温暖愣了愣,两人相视一笑。
……
隔天一大早,温暖就拖着24寸行李箱杀向稻城亚丁。
机场大巴碾过盘山公路时,她把额头贴在车窗上,看青稞田染成鹅黄色,像打翻了蜂蜜罐。
四月的高原,阳光像碎钻般刺眼。
温暖子啊青杨林里骑了匹枣红马,马夫大叔用生硬的噗通教她‘得儿驾’。
结果那小马突然蹬了蹬腿,差点把她甩紧路边的玛尼堆。
晚上住在藏式名宿,老板娘端来热气腾腾的酥油茶。
她捧着雕花木碗,看银河从雪山背后漫出来。